想跟着你,就算是做个丫头我也愿意!求你留着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求你了!”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原本就不是因为喜欢你才留下你的。只因为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娃儿,我不能这样丢了你出门儿,所以才勉强容了你……”
“怎么会?你是喜欢我的,你还说我比宋灵芝更会伺候你呢!等我身子好了,我照旧可以给你生两三个孩子,把你伺候得好好的,好不好?”常氏拼命地央求道。
“走吧,”阮威拨开了她的手,低头看着她那一脸泪痕,叹气道,“当初的事说不清是谁招惹谁,也怪不得谁,横竖是你情我愿的。我跟你的确好过一场,这我承认,只是眼下我是想明白了,我这家没了灵芝就不成一个家了。”
“只要你肯留下我,这个家我也会为你打整得妥妥的!”
阮威轻轻地摇了摇头,起身道:“我没喜欢过你,当初那几晚是冲动了,我现下想来也挺后悔的。可当初我是因为喜欢灵芝,才把灵芝娶进家门的。而这屋子也是因为娶灵芝才修起来的,就算你打整得再妥当,也不是从前那滋味儿了。你还是走吧,当我们缘分已经尽了,自己逃命去吧!陆老夫人说了,已经把你的行踪报给了衙门,我想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你了。”
“阮威哥……”
阮威什么都没再说,抬脚离开了这屋子,头也没回地往秦氏家去了。直到这时,甘氏才一脸惨白地跑了进来,扶着常氏着急道:“闺女啊!眼下不是哭的时候啊!我们得……我们得赶紧收拾东西走啊!万一衙门里的人来抓了,我们就得进牢子了啊!该死了,没想到那陆老夫人居然能找到这儿来!”
常氏爬在地上嚎哭道:“我是真想和阮威哥过日子的啊!他为什么就不信我呢?为什么啊?”
“别哭了啊,闺女!那种男人跟从前你骗的那些男人有什么分别啊?还不就图能跟你快活几夜?听娘的劝,赶紧逃吧!来日方长啊!”甘氏苦劝道。
“逃?我们还能逃哪儿去?哥哥他们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老家也回不去了,我们还能去哪儿?”常氏哽咽道,“我留下那孩子原本就是为了来找阮威哥的,可眼下却……”
“哎哟!”甘氏急得直拍大腿道,“你还想着他干什么啊?逃命要紧啊闺女!没了那阮威,难不成就找不着好男人了?赶紧的,娘给你收拾东西,今儿我们就下山去,另外找个地方安身立命去,也是一样儿的!”
“呜呜呜……”常氏没回话,爬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左邻右舍的听见了,也只当她是为痛失儿子而伤心的,直到有人看见母女俩从阮威家后门拿着包袱匆匆走了,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有人跑到秦氏家跟阮威报信儿,阮威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由她去,随后村里人才知道常氏母女已经离村了,至于原因,没人敢去问阮威。
另外曲尘辞工回乡这件事,在当日那顿饭之后立刻传遍了整个村落。这下,大家茶余饭后又多了件事情可唠叨了。
说得最多的那自然是曲尘辞工的原因了,有人说曲尘是油水捞够了想自立门户,也有人说曲尘是做不下那管家才自己辞了的,还有人说是宝梳上庞府闹了一回,害得曲尘没法做庞府的上门女婿了,这才跟着宝梳回来的,总之是什么版本都有。
不过别人说什么,完全影响不了曲尘那两口子,关上房门照旧过自己的小日子。宝梳在回村后的第二天便开始张罗她的绣班。
之前的竹棚已经被撤了,取而代之是两间宽敞明亮的开放式竹屋,在竹屋前有一排半人高的篱笆,将屋内屋外隔开。屋外的人只能隔着篱笆张望,无法近前。而在两间竹屋内,宝梳分别放了五张绣架,一应绣具绣线都罗列在旁边柜子上,除此之外,屋内全是很清雅古朴的摆设,譬如挂墙的竹编小葫芦,竹制的茶具杯盏等等等等。
绣班正式开班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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