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很心烦,索性就上*睡了。直到初真回屋时,她也还没睡着。
手一伸,摸着了那半块心经对牌,簪刻的荷花纹,细腻的心经经文,此时忽然再看,怎么都觉着是一股心酸。她不属于这儿,心怎么可能落定在这儿?阮曲尘这半块儿牌子送错人了……
“宝梳你在哭吗?”初真睡下时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没有,做梦呢,梦见我爹娘了!”宝梳缩在被窝里,悄无声息地擦去了眼泪,再把对牌塞回了枕头下,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别想太多了,睡吧!”初真躺下后没再说话,宝梳却睁着一双大眼眸子,怔怔地望着半透光的蚊帐,是不是真的该离阮曲尘远一点了?自己就是个过路的,何必耽误人家呢?
第二天早上,宝梳起来时,灵芝已经收整妥当了。昨晚阮威是在她那屋睡的,这会儿还没醒呢。她悄悄拿上包袱,拉着东玉出了门,然后跟宝梳道了个别,去找父亲了。出门时,初真瞧见了她的背影,快步走上前去问道:“宝梳,四婶这是要走了吗?”
“都走吧!”宝梳略带伤感的口吻说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样最好了!”
“四婶去找她爹了?”
“嗯。”
初真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房,悄声问道:“四叔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还在睡大觉呢!不说了,我先去洗把脸。”
宝梳洗漱过后,便带上包盐和两个皮囊出门去了。到了庞府门口一问,原来人家阮管家昨晚压根儿就没回来,还在洞月楼呢!她只好又去洞月楼找人。
洞月楼的掌柜认得她,忙找了个伙计送她去三楼帐房,说阮曲尘昨晚喝多了,就在帐房里歇下了。走到二楼转角处,她忽然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似乎是上回那叫芳郁的姑娘,只听见芳郁柔声央求道:“侯安兄弟,劳烦你去瞧一眼阮爷起身没有?昨夜他和林爷都喝多了,我熬了些粥特意给他送来,你好歹帮我问一声儿,见不见我再说,行不?”
宝梳沉默了片刻,转身往楼下走去。那伙计跟着下来问道:“管家娘,不去找阮管家了?”宝梳道:“不去了,带我去后厨吧!不是要做冰麒麟吗?这才是正事儿呢!”
宝梳一个人在后厨里捣鼓了一炷香的时间,做好了三杯冰麒麟,然后送到了后厨那几位掌勺师傅的跟前。几位师傅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番,都说瞧着外形儿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奶豆腐松软些。宝梳笑了笑道:“要知道不同,尝过才明白,请吧!”
“做好了?”曲尘的声音忽然在伙房门口响起。
“做好了。”宝梳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怪怪的,仿佛有些隔阂陌生了。
曲尘走到案桌边,低头看了看问道:“上面那些五颜六色的是果脯吗?”
“是果脯,之前在家做的时候,因为没有那么多果脯,如今有现成的,就做了个七色果脯碎,撒在上面,味儿更好。”
“师傅们,都尝尝吧!”
曲尘发话后,三位大师傅都端起来尝了两口。其中一个师傅砸巴砸巴了两下嘴,眼露诧异道:“先前瞧着略比奶豆腐酥松些,可吃到嘴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儿,冰冰凉凉,又有股浓浓的奶味儿,伴着果脯碎,满口香气啊!管家娘,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宝梳笑道:“这是我独门秘方,告诉您就不值钱了。”
“说得也是,是我多问了,大管家,”那师傅点头道,“这道甜品我没吃过,味儿好,意头也好,到满月酒那日摆上桌,绝对出彩!”
“那行,你们忙吧,先走了!”
“大管家慢走!”
随后曲尘叫上宝梳离开了后厨伙房。回到三楼帐房后,曲尘在旁边圆桌边坐下问道:“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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