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举,狠狠地朝旁边太阳地里砸去了!
全场瞬间震惊了!连一直哭骂个不停的陶婆婆也骤然失声,目光惊愕地看着自己儿子,全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能不震惊吗?陶远志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与他年岁差不多的村里有五个,曲尘,世海,刘达,曲中,还有夏夜。这六个人打小就一块儿满山混的,每每干坏事,总是曲尘当头头,刘达当军事,世海曲中夏夜打下手,陶远志永远都是留守大本营或者望风的那个。
酒量最差,拳头最烂,脾气最好,功名最高,村里谁都知道他是个听娘话的好孩子,儒雅秀才,未来的状元爷候选人。当初还没成亲时,媒婆们简直是踏破了门槛。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今儿跟发了失心疯似的,又跳又砸,能不把人吓着吗?就算是曲尘,也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情绪激动,难以控制。
“这事儿……”陶远志胸口剧烈起伏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宝梳,明早荷青……荷青还是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秀才老爷,”宝梳也有点被他这模样吓住了,上前两步道,“缓两口气儿再说,横竖我这儿也不急的,你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是我嫂子不?”陶远志一脸激动地打断了宝梳的话道,“是我嫂子,是曲尘的媳妇,就应下这事儿!”
“好好好,我应我应,总行了吧?明儿照旧让荷青给我送过来,我们俩的协议也照旧,可以了吧?”
“说定了!”陶远志丢下这三个字,拨开人群就走了,身后立刻响起一片唏嘘声。陶家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陶远志中了什么邪了;陶婆婆则放声大哭了起来,嚷着自家儿子怕是给人下了咒了!
荷青想追上去,偏偏腿脚不利索,跑了两步险些摔倒,只能转头着急地对曲尘道:“曲尘哥,赶紧去瞧瞧,我怕他出事儿呢!”曲尘伸手扯过宝梳小声道:“闹闹也就行了,别玩大了。我去瞧瞧远志,你见好就收了,知道吗?”
“那账单的事儿可以算了,但四婶的事儿还没开始呢!”
“四婶的事儿?”
“回头再跟你说吧!赶紧追那秀才相公去!”
曲尘挤出人群,飞快地追着陶远志而去了,后面还跟着刘达。陶婆婆还在那儿哭着,指着陶远德喊道:“快去隔壁村请大仙来!远志一准是给人下了咒了!哎哟喂,我那么乖巧的一个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儿啊?一准是有人心里妒忌,昧着良心下黑手呢!老大,你愣着做什么啊?快去请啊!”
陶远德一脸纳闷地嘀咕道:“谁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八百辈子没见他发一回火,这头一回还尽出在我们哥两个身上了!要说没良心,该是他吧!”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啊!叫你去就去!”
陶远德不耐烦地冲围观的人挥挥手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散了!”
“等等!”宝梳上前一步道,“账单的事儿是完了,可有个事还没了。”
邱三月忍不住从旁边跳了过来,指着宝梳骂道:“你到底烦不烦啊?你男人都说算了,远志也答应跟你再做买卖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疯狗咬了是不是?还赖在我家不走了?”
“你先别着急,事情弄清楚了我自然会走,”宝梳面含闲笑道,“邱三娘子,你是不是跟别人说过,我小四婶指派她娘甘大娘送礼儿给豆丁娘,让豆丁娘往外传我四婶的闲话?”
邱三月一愣,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反问道:“你什么意思啊,靳宝梳?”
“那好,我再说明白点。有人来跟我说,你到处跟别人说,你亲眼看见豆丁娘收了甘大娘几盒东西,答应帮甘大娘到处说我四婶在外偷汉子,有没有这事儿?”宝梳说着这话时,手指往旁边来凑热闹的豆丁娘一指,吓得那豆丁娘整个脸色都变了,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其他几个常往夏新家去的婆子媳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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