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弦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晚点去。”
我点点头——虽然要继续与易浦城虚与委蛇,但穆弦肯定是不愿意多跟他呆在一个空间里。
周围一片死寂,我俩也没说话,只有头顶的树叶哗哗摇动的轻微声响。他抬着头,目光放得极远,神‘色’沉静而冰冷,仿佛在深思。
可他好像忘了,他是压着我在思考——沉重的身躯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先让我起来。”我说。
他这才低头,乌黑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
他不说话,身子也没动。
“起来啊。”我推他。
他抓住我的双手,轻而易举扣在地上,黑漆漆的眼睛,居高临下盯着我。
“华遥,还有时间。”
我登时脸一热,难道他想做?那怎么行!
“我想看看,我的‘女’人。”他哑着嗓子继续说。
我一怔——他只是想看着我?脸颊微热,低声应道:“嗯。你看。”
多看看我的样子,没准儿还能帮助他早点恢复记忆。不过他这么一直盯着,我倒有点不好意思,微垂眼眸,避开他的视线。
他灼灼的目光停在我脸上一会儿,就低头又‘吻’住了我。
事实证明,在男‘女’关系上,我跟穆弦的理解总会出现偏差;譬如当年我帮他对付肯亚,他就以为我喜欢他,理所当然的要我‘摸’它;譬如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跑到我的浴室里。
而现在,即使失忆的他,也遵循着“穆弦的逻辑”——他说要看“我”,指的是——
整个的我。
大手悄无声息的探入后背,‘摸’到了裙子拉链,“嗤”一声,他盯着我,把裙子从肩头剥落。我连忙扯着不放:“穆弦!万一易浦城过来……”
“周围没人。”他的目光凝滞在我半隐半现的‘胸’口,“让我看。”
他稍一用力,裙子就被他剥到了腰间,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里。本来我跟他都快结婚了,被他看到身体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紧张了。可此时他的目光格外灼烈,死死盯着我的‘胸’~口,薄‘玉’般的脸颊也泛起浓郁的红,那表情就跟第一次看到似的,一脸紧绷难耐。而且现在还是在野外,我身上凉飕飕的面对他,不由得也心跳如擂。
他慢慢朝我的‘胸’~口俯下头,目光变得更加昏暗。
……
天已经全黑了,我全身微湿,遍布‘吻’痕。
他没有提出做,毕竟我们还身处险境。但我全身每一处,都被失忆的他,重新“认识”并“尝试”过了。
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我感觉得出,他对我的身体很着‘迷’,也……很好奇。这种好奇,表现在他触碰我每一个部位时,都带着明显的试探‘性’,先用鼻子闻一闻,再用手‘摸’一‘摸’,最后才含进嘴里,反复‘舔’咬吸‘吮’,滋滋作响。
他表现得很生涩,生涩的撩拨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过了很久,他才给我穿好衣服,从地上抱起来。我刚坐上他大‘腿’,就感觉到那处硬邦邦的抵着我。我本就被他折腾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做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握住我的手,低声说:“华遥,‘摸’我。”
尽管他脸‘色’依旧淡然,可那声音里,却透出一丝沙哑,透出隐隐的兴奋。
我有些好笑——是因为他现在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摸’吗?要是换做从前,他哪里还会说废话,直接把‘裤’子一脱,强硬的把我的手抓过去,然后就面‘色’晕红的盯着我。
“其实以前……”我慢慢说,“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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