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闯站在队伍中间,紧张的目测着双方越来越近地距离,他从小到大打架无数,上船后群殴的次数也不少,还在海上遇到过现代海盗,狠揍过那些没品的、杀人越货的、连电缆都会偷的低级家伙,可是在来到大明以前,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 这一路上,他打过称雄一方地豪强、和爪哇西王的小部残兵打过一场,还在海上围剿过陈祖义,打过真正的海战,但这么大规模的陆战却是第一次。
他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敢站在这里指挥,也不知道为什么周闻和这些铁甲兵们就能信任他,他只知道他的血都要沸腾了,感觉他天生就应该驰骋在战场上,就应该来到这里,打这场一定要赢的战争!
“冲啊!”感觉到地面的震动,感觉到这是最合适的距离,他直觉地下了判断和命令,手中长刀往下用力一挥!
大地激动的震颤了,排列成行的战马像开闸地水一样冲了出去!开始冲锋时还是整齐地阵形,渐渐的,以高闯为首地人就冲在了队伍最前面,平行的队伍变成了一个箭头样,直直的插入了敌阵之中。
震耳yù聋的碰撞声,差点把人掀翻在地的撞击力量同时袭来,战场上的人在这一刻都无法思考,只凭借本能拼杀着。 周闻的战马极其雄健,冲入敌阵后毫无怯意,越过了一个一个的敌军,直冲到敌军阵营的后方,连带着高闯及其后的几匹战马一起,像一把快刀一样,把敌阵割开了一个大口子,等他带着几名猛将冲上几个来回,刚才和还坚如铁板的敌军阵营已经被绞得七零八落了。
嗖嗖的的风声在耳边响起,那是敌军的弓箭手在放箭。 其他的铁甲兵和战马都身披铠甲,虽然笨拙,但一来冲击力巨大,二来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只有高闯,他跨下战马虽然神骏异常,所披铁甲闪闪发光,可是他却是不伦不类的赤膊。 他本来穿的就是普通的布质军装,因为脱了上衣包裹jīng舍,这一路上又波折不断,连一件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此刻就这么另类的在战场上左冲又突。
这种古代的铁甲骑兵战,士兵们虽然也要求有些武功,毕竟不比马下步战,力气大、头脑清醒且冷静的人占有很大的优势,偏偏高闯这三项都具备,而且他拼起命来什么也不顾忌,乱箭齐飞,他理也不理,干脆把一切都交给自己的运气,在敌阵中杀出一条条的血路。
感觉跨下战马突然扬起四蹄,高闯连忙带住马缰,半转过身子一看,敌军已经被砍杀大半,明军虽然人少,但兵强马壮,武器也不是蛮夷之地的锡兰人可比,所以占了极大的上风。
而身后,灰sè的一片,像扬起的一面面小旗一样,都是灰sè的象耳,象群阵已经到了!
高闯呼哨了一声,率队撤向本方。 锡兰叛军本来被杀得胆战心寒了,这会儿见本方象群阵到了,登时士气大振,冲散的队形再度迅速集结。 只是他们反应得慢了一点,明军行动迅速、衔枚疾走,片刻就冲出了重围。
大家全伏在战马的背上,只觉得周围疾风阵阵,有的擦掠身体而过,有的就shè到铁甲上,叮叮之声不绝于耳。 身后,还有惨叫声传来,却不是明军,而是追击而来的锡兰叛军。 他们不肯放过明军,不仅在背后放箭,还追击了过来。
此时周闻大人立即鸣鼓放箭,铁甲兵听到鼓声就伏下身体,掩身于马,明军的神箭一支支shè向追过来的锡兰叛军,shè得他们人仰马翻,被迫逃了回去,而铁甲兵慢慢远离shè程,安全返回己方阵地。
“高大人打得好!”周闻大赞了一声,而高闯连马都下不去了。
马身的铁甲上,钉满了竹箭,但shè入的都不深,少数浅浅的刺入马身,多数就夹在披甲的甲叶之中。 再看其他弟兄,身上也大多带箭,其中一名士兵身上的箭只之多,好像个刺猬一样,虽然xìng命无碍,但显然受伤较重。 只有他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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