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重体力劳动,掌心也一样细嫩,掌文清晰。
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中划来划去,弄得她怪痒痒的,想抽出手,可是他不放,看过了她的手,又去捋她的袖子,花想容笑着躲开,“我不是不做家务地娇小姐,所以没有弄伤。 ”
“那也不对啊,你才多少饷银,还不够食材的钱,你不是把那个象牙席子当了吧?”高闯突然想这件事,吓了一跳。
“你傻了。 象牙簟不是让你――沉了吗?”说到后面几个字,花想空不由得靠近了高闯,压低了声音。
高闯想向一边挪一挪,可是又舍不得她突然湊过来时的气息,她的头发蹭到了他的下巴上,她的胸差点贴上他的胸膛,她的芬芳的呼吸喷到了他的脖子――
“那是什么?告诉我,别让我去逼问那个厨子。 ”
“不要去,不要去!你这男人怎么这么爱闯祸呢?”花想容有点发急,双手抱住高闯地胳膊,“是我要给你庆生地,你管这些干什么呢?你看,好好的,让你闹得不开心。 ”
“不是啊。 如果你拿了什么东西给了那厨子,我手头还有金子,可以帮你换回来。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可是咱们不能让人敲诈不是?你这人是老实头,肯定吃亏了。 快说,是什么东西。 ”当高闯突然意识到花想容给他庆这个生有多么不容易时,感动之余,就想把她地损失补回来。
花想容不肯说,高闯却执意追问不止,最后花想容还是没有拧过他,告诉他是用那只水笔换的。 这答案让高闯的心又柔软了一些,因为他知道那水笔对花想容是多么重要,她居然用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来给他换来一顿晚餐地快乐。
“我没说给他了啊。 我说我会用我回到大明后所有的封赏来换。 皇上说过,所有平安归来的人都会得到封赏。 以我的品级――应该不会太少。 ”
“笨哦!”高闯伸指点了点花想容的额头,“那东西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稀奇,你拿了出来,还指望能收回吗?何况是那个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厨子。 话说他识字吗?要一只笔干什么?”
“他不会反悔吧?”花想容有些紧张,那只笔对她是很重要的。 虽然其重要xìng被高闯一个快乐地生rì压了下去,可她还是舍不得那只笔。
高闯一笑。 看起来就像个土匪,霸道、强横、自信,“放心,有我在,就算他说把笔丢到了海里,我也有本事逼他跳海捡回来。 哈,朱棣亲自来了也拦不住我。 所以说。 有什么事和我说,有商有量的多好。 今天这么开心,再给一个生rì吻吧!”他瞄了一眼花想容地红唇,有点调笑的说。
也许是酒jīng的作用,也许是气氛的原因,花想容想也没想,踮起脚在高闯唇上用力一吻。
高闯愣了,感觉着她柔软的唇和略带甜味的气息。 之后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一把扯住要离开地花想容,紧紧贴了上去。 这一晚上,他一直忍耐着心灵的饥渴,躲避着无意的chūn情撩拨,好像心里放了一堆浸了油的柴火。 看着平静,只要一点火星就疯狂的燃烧起来。
而微醺的花想容正是扔下了这一点星火,让理智已经非常脆弱的两人,冲动地陷入最真实的渴望中。
高闯不自觉地阖上眼,陶醉在这足以融化钢铁地炽热亲吻里,他的自制力逐渐崩溃,当男xìng腺体分泌的荷尔蒙终于战胜逻辑理智时,他开始几近疯狂地蹂躏着花想容柔嫩的红唇,身体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摩蹭着,双手奋力撕开她的单衣。 随手扔在地上。 桌椅翻了。 饭菜洒了,他全然不管。 抱她到床上。
她剧烈起伏地肚兜里有着掩藏不住的chūnsè,让他呼吸急促,大手一扯,将她的肚兜丢置一旁,然后抬高她的身子,吻住那高耸雪白的绵rǔ,花想容来不及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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