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把佛牙请到了主船上最豪华清静的一个房间内,房门外还派了重兵把守。 郑和领着这些大人物礼拜完毕,才把佛牙暂时供奉起来,并顺便观赏。
高闯越看就越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因为他带领几个手下观看佛牙的时候,似乎连手也没洗,就直接打开来看了。 不过他觉得佛祖不会计较,不做天理难容的事,佛祖自然保佑,而一边丧尽天良,一边虔诚礼佛,估计照样被天打雷劈。
智光大师恭敬的把佛牙供奉在一个jīng致地檀香木台上后,掀开了那块青sè粗布,之后重重地惊咦了一声。 高闯立即跳起来看,差点把郑和撞到一边去,没大没小到了极点。 可是郑和却没有注意,所有人都没有注意,都盯着智光大师的手,看他把盒子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片折叠得四四方方、黑颜sè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皮质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不过以古代人爱用羊皮当纸地习惯还看,应该是羊皮。
“智光大师,小心!”高闯见老和尚的手一直发抖,而这羊皮看来脆弱得很,不禁提醒到。
智光大师看了一下众人,见围着的人都很紧张,就只有高闯一脸好奇,双手稳稳地抱在胸前,想了一下后哆嗦着把手中之物递给高闯道:“这位将军,烦劳您打开看看。 ”
高闯看看郑和,隔了好几步远都能看到他鼻尖处的汗珠,知道在场之人都是非常崇信宗教之人,不管是佛教还是伊斯兰教,全部非常虔诚,只有他一个白丁,于是也不等郑和同意,伸手就拿过羊皮纸。 他动作随意,惊得在场的人都发出了低低的一声惊呼。
不过高闯虽然下手随便,但指间的力道还是拿捏得很好。 他早看出这是件古物,很容易损坏,当然不会那么大意了。
他把纸卷放在桌子上,以极轻的力道慢慢打开那张羊皮,平铺开来,就见羊皮纸外黑内白,因为年代久远而变成了黄sè。 而就在这黄sè的羊皮纸卷上,以极纯极正的红颜sè写了很多看不懂地文字。
咻地一声,身边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高闯活活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正见到智光大师双眼翻白,身体后倒地情况,显然是被这羊皮卷惊的,而周围的人全盯着羊皮卷,居然没有人去扶,还是他眼疾手快,免得大师的老骨头连断几根。
“这是怎么了这是?”他懊恼地自言自语。
但是有人回答他了,声音传自己他的手臂处,又吓了他一跳。 他冒险的时候没有被吓到,这么会儿功夫差点被吓死两回。
“佛祖圣经!佛祖圣经!”智光大师虚弱地叫,原来在昏倒的一瞬,因为对羊皮卷强烈的惦记,又立即清醒了过来,“快,让我看看!快!”他老人家大概受刺激太大,平时一向健朗的身子这会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像翻了壳的乌龟一样起不了身,高闯只好半扶半抱的把他拖到桌边。
“智光大师,真的――是佛祖圣经吗?”哈三掌教激动的问,一丛胡子抖得像就要脱落的树叶。 他虽然是长安清真寺的掌教,和郑和一样是伊斯兰教徒,但也听过这佛宝的传说,知道这佛宝的珍贵,或者这不是用珍贵二字可以形容的。
“待我细看!待我细看!”智光大师现在说话全部用重句。
高闯拖着这随时会倒的老和尚,看了看一直不发一言的朱允文,见他脸sè苍白,目光闪烁,显然也不知道石匣内藏着比佛牙还要珍贵的佛家至宝。 对于朱允文,除了朱棣派来照顾他兼监视他的两个手下外,就只有高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他的高官和太监都是随朱棣登基后任用的新臣,没有人见过他,所以都以为他是画师,并不太引人注意。
智光大师手掌虚浮在羊皮卷上半寸,隔空抚摸着,奇异发亮的双眼在纸卷上快速溜来溜去,“没错,应该没错!我懂梵文。 看这下面的特殊标记,还有其中记叙的事情,和传说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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