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伤害她。
“听说你们还去了柯枝国和小葛兰,那儿有什么好玩的吗?”高闯不着痕迹的轻推开公主,扶她坐到椅子上。 古里国是现代印度的卡利卡特,柯枝国和小葛兰也都是印度的城邦,这三个地方都盛产香料,估计郑和到此三地是贸易为主。
“有什么好玩?没有古里国那么热闹,而且郑大人一直做生意,没有派人带我去玩。 ”公主抽抽答答地说:“你一走就那么久,带着容姐姐去,却偏偏不带我。 下回我说什么也要跟着,就是郑大人拦着,我也要偷跑,容姐姐不就是偷偷跑去地吗?”
高闯不知道花想容的行为给“未成年少女”带来这么坏的影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随口应了几句,然后就捡他们在渣子滩上的趣闻和惊险事情讲了几件。 公主毕竟是小孩心xìng,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津津有味地听着,随着高闯的讲解惊呼、感叹。
“那水怪有多大?”
“就像咱们的八橹巡游艇。 ”高闯夸张地说着,心里呼唤朱允文快快出现,很奇怪他来了这么久,朱允文为什么还不露面。 是公主提前这么要求地,还是出了什么事?这边的舱房隔音效果虽然好,不过公主的房间和朱允文的只隔中间一个大厅,朱允文不可能不知道他来了。
又等了会儿,朱允文还是没出现,高闯干脆向公主询问。
公主脸sè一黯,似乎高闯的询问提起了一件很不开心的事,快乐瞬间被忧愁取代,“都怪我,咱们说话可能太大声了,但愿不要吵了皇兄才好。 皇兄――在生病呢!”
“生病?怎么了?”高闯吓了一大跳。
“随船医生和小弓都看不出来。 ”公主叹了口气,娇俏的小脸上难得地严肃,“他们说来说去,只是郁结淤中,凝气不化两句,说调理一下饮食,放开心胸就好。 可是皇兄一直茶饭不思,咳嗽不止,现在――虚弱得很了。 ”说着,两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朱允文温和耐心,虽然和六公主相处时间不长,但却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疼爱着她,令她产生了亲近之感,觉得除了父皇,就只有这个表兄对她最好。 本来她因为朱允文的病非常难过,因为高闯回了船队才开心一点,此时想起,登时忧愁起来,不禁抓住高闯的手。
高闯拍拍她柔软地小手,只觉得入手冰凉,可见她非常紧张朱允文,“我能去看看吗?”
六公主点点头,带高闯进了朱允文地房间。
一进门,一股闷热的感觉和药味就扑面而来。 就见舱内门窗紧闭,朱允文安静地躺在床上,王正国同样安静地坐在一边,面露愁容,见高闯到来,欠了一欠身。
高闯快步走到床边,见朱允文正睡着,没意识到有人来看他。 他本来就瘦,现在更瘦得没有人样,脸孔白得像透明一样,呼吸细细地,若不是提前有心理准备,会以为他死了。 他可是和高闯同岁的,但样子却差得多了。
高闯不知道朱允文是什么身体情况,但却本能地觉得他没有病,只是因为心情郁闷造成的过度生理反应。 中医学的理论就是:意念很重要。
他的国家被叔叔抢了;他被迫要装死隐藏,免得被人利用;他活得不明不白,离开了故土仍不得zìyóu;他的出生就意味着终生在呆在牢笼中。 朱允文是个多愁善感,而且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在这样的心情和环境下,又长期关在舰艇里,怎么会不生病?
朱允文甚至连公主也不如,至少六公主可以走到舱外晒晒太阳,照照月光,朱允文呢,郑和基本不让他出舱,就连上次他带朱允文在暹罗港口转了一圈,也是背着郑和,偷偷摸摸的。
谁是天底下的可怜人?高闯这一刻深有体会。 同时也很自责,朱允文做为一个废帝,有着无比高贵的身份,却叫他一口一个高兄,而他呢,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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