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解释,甚至有点讨好地说:“你看,我还给你带来了这个玩意儿,喜欢吧?”他拿出那把jīng巧的锁,放到花想容的手里。
锁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花想容心里一跳,轻轻握住,“这么多人怎么办?他们跟你出生入死的。 ”
“我高闯是那样地人嘛!抄了这些东西地当晚我就说,大家这一趟是拿命搏来的,喜欢什么尽管拿,其余地我就封箱了。 你也知道,这些士兵每人配了一个小柳条箱子,平时装火器和武器用的,可不少装东西,每个人都装满了的。 有的人不装,我还不干,硬逼人多拿,闹得身子骨弱点的都背不动。 还有,我甚至找了个大箱子,放满了金银珠宝,回头奖励给上了追击船而没来寻宝的弟兄,别让他们干看着眼馋。 不过,我也有点私心,我看你喜欢那些夜明珠,最大的十颗我给你留着哪,等咱们回到现代打捞后,都给你。 ”高闯弹弹花想容的额头,突然发现她的额头饱满,比那些额尖眉窄的女人漂亮多了。
“可是船毁了一只,这么多人,还带着这么沉的东西,怎么走呢?”听高闯说有好东西留给她,花想容还是很高兴的,并不是因为那些珍贵的夜明珠,而是因为他对她是特别的,但是她却想到了现实的问题。
说起这个,高闯也皱眉,“本来我计划得挺好的,三条船三十个人足可以了,假如没有风暴,肯定没问题。 没想到老天虽然给面子,可是那个狗*养的螃蟹毁了咱们一条船,这就有点紧张了。 ”
花想容抿着嘴笑,不知道狗*怎么生得出螃蟹来,就听高闯又道:“只有两条船,还带着那么多东西,我看只能上一半人,另一半人只好泡水了。 这回可费了我一番心思,在两根桅杆上动了手脚。 你知道吗?为了让桅杆一会儿断起来自然点,不像人为,我可动用了我无数的智慧。 ”
“可是要怎么沉船才能不让人发觉或者怀疑呢?”
“你又说到点子上了。 本来这是比较为难的事,可这回是老天不给面子,螃蟹却帮了我。 其实我一直很矛盾,因为我是又希望有点风暴,又是不希望。 如果有风暴,沉船就比较好找借口,但有风暴,小船也会有危险。 当然我的希望是希望,一切要看老天的安排。 可是那天大号的杀人蟹在船底那么拼命又砸又穿的,给了我借口。 这几天,我已经明里暗里对舒老大和老铁念叨,怕船底有损伤,坚持不到三佛齐去了。 舒老大死赶活赶,就是为了早一天到岸,就算这些天航行,他也是沿岸走的,就为了提防万一。 今天我借麻杆的口说,这边陆地可能有海匪残余,舒老大才指挥船离岸远行的。 ”高闯详细的对花想容讲着,“至此,万事俱备,只差今天晚上这一沉了。 嘿嘿,晚上月亮很好,我们会平安到达的,而且我让他们把自己的东西装在小柳条箱内,咱们的大批财宝会沉,他们个人的东西不会有事,也不枉陪我跑这一趟。 ”
“那还等什么?”花想容道:“让我们华丽丽的沉船吧。 船是陈祖义的,财宝是他抢劫的,不抄他这些东西,都对不起海上的冤魂。 ”
“说的好。 假如回到现代找不到了,从哪来回哪去,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你喜欢的夜明珠我留下了,可惜那张象牙的席子没办法留着,太扎眼。 ”高闯看了看窗外的天sè,觉得成功愈发近了。
当晚,月亮正明亮的时候,船体终于因为承受不了损伤和负重而沉没了。 当时值班的是高闯和光军,他们叫醒大家后,再抢救财宝已经来不及了。 高闯算计得很准,船沉的时机,桅杆倒下的角度,三十个人上船或者落水的时间,一切天衣无缝。
当他扒在小船的船帮上,看着那只大木船沉没,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是长年在水上生活的,沉船是大忌,是一直要避免的,可是他今天却要亲手沉掉一只装满珍宝的船,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几百年后再取出来,就好像在银行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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