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来吸毒疗伤。 ”
“什么吸――毒,我没有毒。 ”她下意识的挡住胸口,却引得高闯的目光扫来扫去,“高大人,拜托您可以别那么sè狼吗?”
高闯认真地想了几秒,“不能,你这是泯灭人xìng,男人没有不sè的。 只不过有的委琐,有的恶心,有的正大光明,并且不强迫女人,结果女人很欢喜。 我,显然属于后者。 ”
他地模样逗得花想容忍不住直笑,骂高闯吹牛,舱内的尴尬气氛登时缓和了些。
“我说的可是正事,你身上让竖井内尖利的石头割伤,你该知道这些长年yīn暗cháo湿的地方容易滋生可怕的病菌,必须立即进行清洗和消毒。 ”高闯正sè道。 本来这事应该交给杨大夫,可是他受不了别地男人看到花想容的身体,哪怕对方是医生。
花想容一想也有道理,又见高闯闯进来时是拿着药瓶药罐的,想来他是为了给自己来治伤的,但是一看到他火辣的眼神,又略有不安。 在占城时,他发现了她女人的身份,事实上,也算看过她的身体了。 在现代,女人穿着暴露,或者在海滩上穿着比基尼走来走去,她并不排斥,但不知为什么,因为是被高闯看到的,就感觉格外羞涩。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
“我看你背上划伤好几处,你自己能来吗?”高闯把药放下,“船上淡水有限,你只好将就一点,先擦擦身,然后自己把能处理的伤口处理一下。 后背上的,我来吧。 ”他说着拉开舱门出去了。
他一走,花想容登时觉得房间空了下来,他在地时候气氛只是暧昧紧张。 可他一走却感觉到了空虚和不安。 她知道自己地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可高闯是个浪子,而她对自己不自信,所以不敢靠近。 他对她地这样亲近,大概是因为她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并且一直在他身边的关系。
她心中又酸又甜,说不清什么滋味。 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感到心情真实地跃动。 就在这乱麻一样的心绪中,她处理自己的伤口。 发现身上的伤口还真的不少,有地还很深,也只有麻杆那种索马里难民一样的身材才可以顺利通过。 不过,她可以帮助他就让她很开心了。
处理完腿上地伤,她换上一条新裤子,然后开始脱掉上衣。 刚才一直心情紧张,所以虽然感受到伤口疼痛。 但却没有这一刻真实和尖锐。 外衣还好说,只是她的束胸似乎与伤口粘连上了,很不好脱,大概是背上的伤口很深。 她只得咬紧牙关用力扯,因而牵动了伤口,不禁痛叫出声。
她叫得太突然,把门外的高闯吓了一跳,推门就跳了进来。 结果看到了她半裸的样子,比上次在神殿时看得还通透。 当她慌张地不知要躲到哪里,只能背过身去时,那背上纵横交错的划伤刺痛了高闯的心。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不要挣扎,我只看得到你地背,现在我来帮你,而且保证不sè你。 ”他试图开玩笑,但是不成功,她白腻背上的那些伤口让他笑不出来。
抱她坐到床上,始终把心思集中在那些伤口处,一点一点用浸了药水的湿布擦拭。 每碰一处,就感觉怀中的身体在发抖,知道她在疼。 如果她叫倒还好。 可是她偏偏强忍着不吭声。 更让人心疼。
“这是唯一的一次,以后不许你这样。 否则你帮我拿到的东西,我一点也不要。 ”他轻声谴责,可是语气却温柔,这让他恍然间有些疑惑,这是他高闯吗?他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说过话。 可是从小到大,也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以xìng命对待他,除了他的母亲。
清理好伤口,抹上一层绿sè的药膏,高闯长舒了一口气,与花想容相拥坐在床上,感觉疲累无比。 他因为动作过分小心,所以就好像让一个举石头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