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涨cháo时进洞,天一擦黑就出来。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全船做好准备后,终于把大船驶进了水洞。
大家都见过那种螃蟹的可怕,生怕再窜出更大只地来无法对付,没想到水面一直很平静,他们的行动出奇的顺利。 于是高闯留下两个人看船,又留下杨大夫照顾小老虎牙,其余的人全部上到岛顶平台去,包括花想容和麻杆。
岛顶没什么危险,除了提防不要掉下去。 这里的山壁像刀削一样,周围的海里突出着密集又坚硬地礁石,如果掉下去,还没有碰到水,脑袋就要先和碎礁亲密接触了。
既然没什么险峻,高闯就下令对岛顶进行地毯式搜查,说要把每一块可疑的石头都搬开,寻找宝库的大门。 大家在烈rì炎炎下每一寸每一寸土地搜查过去,终于在快黄昏时找到了一个天然的竖井入口。
这个竖井非常非常的深,也非常非常的窄,即使在明亮的阳光下也看不到底,而且成年的男人根本钻不进那个入口。 这让高闯非常后悔,为什么在来寻宝的时候一味挑选高大强壮的水手,而没找一、两个瘦小地人呢?
小星和杨大夫是最瘦地,可是小星有一个男人的肩膀,而杨大夫有一个中年男人地肚子,这些都表明他们也无法承担下井一探的重任,想来想去,就只有小孩子,娇小的女人和极瘦的男人才能下得去了。
换句话说,船上只有麻杆和花想容才能胜任。
“小星,你下去拿个浮水灯和一条长缆上来。 ”高闯吩咐了一句,然后看了看麻杆。 又看了看井口,看得麻杆头皮发麻,不自禁的往光军身后躲,但又被光军拎了出来。 但高闯又不再看他了,而是打量了一下花想容。
花想容大约有一六五高,以前有一点胖,但因为行船地辛苦。 目前清瘦了很多,身材玲珑有致、腰身苗条得让他随时想扑上去变人狼。 可是她虽然苗条了。 骨架也纤细,但毕竟是个女人,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他怎么能让她去冒险,怎么舍得置她于危险呢。
冒险是男人的事,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打头阵?
“你表哥和你一样瘦吧?”高闯突然问麻杆。
麻杆不明白高闯为什么问这个,只觉得他眼神里那种可怕的东西消失了。 心下一宽,老实地回答:“我表哥比我还要瘦点。 ”
原来长得jīng瘦jīng瘦也是一种天赋,高闯心道。 终于明白了以麻杆之废物、以他一个做什么都不成的人,却能在陈祖义的手下呆得稳稳的,还能混得吃香喝辣的原因。 他们哥俩因为身材地缘故,被当成了开启宝库的钥匙。 不过麻杆地表哥是正牌,麻杆只是个备用钥匙罢了。
虽然还没有好好观察竖井的底部,想来这地方一定是通向宝库大门的。 而且也会另有出口,因为一箱一箱的宝贝不可能从竖井里运输,当然也不可能由这里取出。 可是这里却必定是通向宝库的关键所在,不通过这里是无法打开宝库的门的,否则陈祖义不会单独养着两个无关地人。
现在摆明这地方只有两个人能下去,一是麻杆。 二是花想容。
麻杆无论多么胆小怕事,高闯也不能信任他。 所谓财动人心,最老实忠厚的人一旦起了贪念,也会马上变得大胆和不可思议起来,好像金钱能引发人类内心深处的邪恶。 何况麻杆还是个外人,一个曾经当过海盗,目击过很多抢劫的坏人。 如果把他放下去,他找到其他出口溜了,或者启动了什么机关,陷害随后赶到的明军。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很快。 小星拿了一盏浮水灯来,还因为怕一条缆绳不够长而拿来了两条结在一起。 高闯把木质的浮水灯绑在缆绳的一头。 点燃后慢慢沉到了井底。 随着那微弱的光芒慢慢下降,高闯以望远镜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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