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怎么办呢?这螃蟹太可怕了,我怕还有更大只的。 ”花想容想起了现实的问题:“不然,我们就不进水洞好了,毕竟生命才最珍贵。 ”
高闯瞄了花想容一眼,不明白一直追着他,要他找出新的可行xìng办法,以弥补那个老富翁投资损失的人和花想容是不是同一个。
“不,既然开始,我就非要做成不可,这是我地原则。 ”
“拿命去拼值得吗?”
“很值得。 ”高闯严肃地说:“我没把这些宝藏当成没有生命地东西,我把它们当成我的敌人和对手,我会想尽办法去赢,如果没有这种心态,你做什么也做不成,不能给自己留后路,那是找借口。 ”
“可是――如果真有rì本海杀人蟹那么大只地,你要怎么对付?我看还是不要去了,要不就找找别的通路。 ”花想容也知道杀人蟹的事,非常担心,抓住高闯的手不放。
说到这个问题高闯也很挠头,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 没错,他们在占城神殿打过一条可怕的巨蟒,但那时他们好歹是在陆地上,即有地利优势,又可以运用火药,甚至他们当时还有一个“饵料”戈拉。 可在这里呢,水中是螃蟹的地盘,火药用不了,它们又是群居的生物,喜欢呆在洞穴里,防守坚固,简直是不可战胜的。 如果这时候他还想杀光螃蟹再找宝库,干脆后半辈子就住在这儿得了。
“那天我们仔细观察过了,这水洞是唯一的通路。 不过对付杀人蟹不能硬碰硬,能绕开它们最好。 ”他想了想。 “陈祖义敢把他的全部家当都放到这里来,一定是因为这儿有不可逾越地屏障,即有地理上的,又有这些海里的霸王无偿帮他看守,但对他而言这屏障必须是他可以轻松跨过的,否则他无法常来常往。 他在劫掠商船的鼎盛时期,每天都有斩获。 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就要来一次,就算后来因为海上不安全。 来往商船较少,他一年中也会来这里几次的。 ”
“是啊,他一定有办法避开这些杀人蟹。 ”花想容点点头,“会不会是先喂饱了它们?”
“绝不可能。 你要知道螃蟹的生xìng贪婪好斗,是永远喂不饱地,何况这里的螃蟹都那么大个儿,如果真有rì本海杀人蟹那么大地。 恐怕连陈祖义也给蟹祖宗当了干粮。 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动物世界比人类简单的多,一物降一物,永远规则公平。 ”
高闯说着又想起渣子滩外围的那个不明生物,因为它没有攻击xìng,所以陈祖义就用活人喂食它。 陈祖义这混账王八蛋肯定有迷信心理,认为这是上天派海怪来给他看守宝库的,他就不想想他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老天怎么会保佑他,他的得意和豪横不过是一时地。
一个电影里说得好:别看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
“如果不是喂食,那就是他带了什么东西,让这些凶狠的杀人蟹都退避三舍。 ”花想容搜肠刮肚地想着自己所知的一切,“听说螃蟹因为没有天敌。 当年在西班牙海域还闹过大灾呢,差点破坏生态平衡。 ”
“谁说螃蟹没有天敌来着,只是如果它个头大太,它的天敌也得是巨无霸才行。 别说我没地方找这个大的天敌来治住杀人蟹,就算找得到也不行啊,回头它办理了杀人蟹再来办理我们。 ”
他说得幽默,逗得花想容一笑,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的恐怖,对高闯所做之事的担忧和不安,这一刻稍微缓解了些。 “说不定是有什么装备和药物。 使得杀人蟹不敢接近。 你知道,有些水中地生物极其敏感。 远隔几里外的一点血腥味或者其他味道,它们也能感觉得到。 ”
“咦,说的有道理。 ”高闯灵机一动,“你倒启发我了,陈祖义这回诈降,一是为了消灭明军,免了他的后患,在海上扬出更大的威名,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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