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而且他在大船上人还备下了三只救生小艇,只要能顺利出了知知岛就万事大吉,大船沉,小船走。
怕只怕,在路上出问题。 那是海盗们千挑万选的藏宝之地,不可能任人随便来去的,一定有凶险。
“你在干什么?”一进舱,就见花想容慌慌张张的藏东西,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 仓促间,高闯只看到她藏在床里的是一张上好地纸,她手中还握着那只据说是她父亲送的钢笔没有藏起来。
“你现在看来非常jiān诈。 ”高闯眯起眼睛打量花想容,见她脸上的皮肤越来越好,让他突然想起她身上那诱人的白腻,那黑sè内衣中撩人的chūnsè,登时有点口干舌燥,不禁暗骂一声男人真没出息。 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男人要做大事切忌不能与有合作关系的女人扯不清。
“快告诉船长,不然打屁股。 ”
“不是要瞒你,是――再过十天就是你的生rì。 ”花想容吓了一跳,以为高闯真要打人,“我想送你件礼物――是出于礼貌。 ”
“你怎么记得我的生rì?我自己都忘记了。 ”高闯有些意外,心底有一丝小小的开心,自从父母去世后就没人给他过过生rì了。
“我会调查合作伙伴的一切。 ”花想容低低地说,有点不好意思,和以前地生硬、冷漠颇有不同。
完蛋了!习惯了她横眉立目,现在看她这样温柔,小心肝跳得不成话了。 果然是当兵三年,母猪赛貂婵,何况花想容渐渐露出了美人地气息,男人太久没有女人果然是不行的。 女人了不起,她们没有男人可以活下去,可男人离了女人是不成地。
高闯又暗骂自己一声,然后道:“巴结我也没用,除了合同上规定的,你多拿不走一分钱。 ”他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我来是要告诉你正事,我们一会儿就过渣子滩,你老实呆在舱里别出去。 我问过麻杆,他没来过渣子滩,只是听说这里就算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水流也不正常,所以船会有些颠簸,如果有撞击,你也别怕,天塌下来也呆在这里,有事我自会来救你。 听到了吗?”
花想容乖巧地点点头,下意识的把手中钢笔倒来倒去。 其实高闯不说,她也不会出舱去的,因为她受不了其他士兵有点调笑的眼神。 她是女人的秘密早已经暴露,而高闯时常不注意言行举止,不是突然和她勾肩搭背,就是呆在她舱里不出来。
这在现代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大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高闯的女人,看她的时候多了一些暧昧和其他意味,让她非常窘迫。 何况,那天在审问武腾俊一的时候,那个rì本多看了自己几眼,高闯立即大发雷霆,当着两个士兵的面大喊她为他的女人!
花想容一想到这儿,心里就甜丝丝的。 她不是小孩子,又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当然明白自己心中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可是她不敢想。 高闯是个野xìng难驯的人,似乎什么也套不住他,高贵的六公主和绝代佳人云想衣又明显对高闯有好感,自己又算什么呢?他和自己比较亲近,大概就是因为他们从同一个地方来,彼此感觉亲切吧。
高闯见花想容答应后就一直不说话,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急忙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出舱。 一出舱,就见光军一脸暧昧的笑,知道全船的人都误会了他和花想容的关系,当下也不在意,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船头去,指挥全船的人一起向渣子滩进发。
自从上了郑和的船队,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和主船上的老船长和舵师学过古代帆船的航行方法,但面对这么复杂危险的水流,他还是菜鸟,所以他把指挥权临时交给了舒老大和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舵师。 他自己站在船头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出发时,郑和把望远镜配给了高闯使用,这远远高于时代的设备在追击陈祖义时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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