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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爷你不能随便杀我们,郑大人是派你来审讯我们的,我们也供出了陈祖义的海船情况,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不能在战船上随意杀人。”李胜突然大声道。
高闯轻蔑的一笑,“省省力气吧。现在人人准备着打陈祖义,就算我把你大卸八块也没人拦着。哈,我倒奇怪了,你一个海贼竟然和我谈起法来,你抢劫商船、*妇女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有王法?今天不怕告诉你,老子就是无法无天。朱棣老大人的账我都不买。你要赌,好啊,看我敢不敢宰了你!”他后面还有很大的局要布下,没时间在这耽误,干脆快刀斩乱麻,单手平挥,嗖的一声从李胜头顶上掠过。
他没练过武功,手头没准,这把刀虽然锋利,却也远没到吹毛断发的地步,不过他就是有股狠劲,又敢下手,这一刀下去,连皮带发,削掉了李胜的一大片头皮,随着他的惨号,血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呀?看来我手不稳。应该再低点,砍掉你的头盖骨,听说人说谎时,脑浆会沸,这样省得麻烦,可好?一、二、三!”
话音才落,三个人同时出声,麻杆说的还是知知岛,满堂红换了一个听来叽哩咕噜的地名,李胜疼得说话含糊,也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但肯定三个人的答案还是不同的。
“现在还有一个人能活,最后一次机会。”高闯高举起刀。他凌厉的气势,狠决的眼神,周身上下那不可妥协的意志快速瓦解了这三个人的心理防线,存着的一丝侥幸,被钢刀上闪烁的光芒震得消散得无影无踪。
知知岛!
这回三个人同时大喊了出来,高闯心里一乐,看了一眼光军。光军也很高兴,虽然他不知道高闯要干什么,但见大哥开心,他也开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高闯收起刀,心里盘算了一下道:“现在你们三人中有一个人可以活命。”他边说边用眼睛瞄了一遍三个人,“麻杆态度好,有奖,跟我上船,我要去为大明寻找宝藏。”他大言不惭地说。
“大哥,先宰哪一个?”光军向前走了两步,吓得李胜和满堂红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高闯心里暗笑,光军有样学样,言行举止已经比以前那个老实厚道,甚至有点木讷羞涩的铁匠相去很远了,可见学坏容易学好难。
“这两个――这样吧,每人画一张图给我,谁画得详细,就让谁活,如果画得都好,我今天索性大方点,两个一起放。”他知道他说的话,狡猾如李胜未必会信,可是现在他们除了相信他,搏一票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三人一直是绑好了跪在地上的,现在高闯把麻杆单独关了起来,把满堂红和李胜用铁链锁在颇大的船舱的两个角落,只留下手可以画图,还人道的给李胜的脑袋糊上一层金创药。
他怕这个时候老铁进来,泻了什么底就不好了,虽然老铁会一直跟着他,但宝藏的事让老铁以为是无意间找到的最好,这样如果宝藏得而复失就不会太放在心上。他要沉船的行动开始了,当然第一步要导出从秘密神殿弄来的东西,然后找到陈祖义的家底,不然就不值得一沉了。
这还有许多复杂的事要做,倒腾东西、缠住老铁、找个稍微顶点罪、但又不会真被惩罚的人和一个真正的替罪羊。
把这两个人交给光军看管,高闯拉着老铁去秘密转运弹药了。主船上几乎没有什么武器,仅有的武器储备也在底下的货舱里,和装着宝贝的地方相距不过几个舱间。因为不愿意惊动船上的人,所以往主船上放些弹药的工作是在私下里进行的,守卫早就被郑和的令牌调开,高闯只随便耍了个手段就把那箱宝贝换到了弹药船上,然后他还趁往追击船上装弹药的机会,顺利的把自己拿命换来的宝物收到了自己的手下。
他是不想伤害船队的利益了,但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能放手。
现在那条弹药船快空了,被停在离追击船最近的地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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