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团结的,惹一个已经开始落寞的利家倒不打紧,但万一因此跳出七大姑八大姨找自己玩命,那就实在太不值得了。
“不行就同利孝和先生谈一谈,或者干脆等到他离开再说?”许贯武不禁陷入到了沉吟之中。
……
几天之后,没等许贯武登门拜访利孝和先生,他却托人将请帖送到了许贯武的办公桌前。
“利孝和先生要请我见面?只怕鸿门宴才是真的。”许贯武翻看着请帖,嘴里轻声嘀咕道。
这时电话铃声响,许贯武接来一听,却是沈弼打来的电话,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时代生活国际同和记黄埔两家公司手中的股票已经成功的被他买了过来。
此时许贯武手中就握有九成以上股票,可以稳稳地坐定无线电视台董事会主席宝座了。
“就去看看他摆的什么鸿门宴。”许贯武听了好消息,不禁心情欢畅,将请帖丢进抽屉中道。
……
三十日,惊蛰,天阴,有雨。
许贯武撑着伞,慢悠悠的来到利园。
利园的“利”字就是利家的利。
此处是当年利希慎老先生花三百八十万买下来的,在当时来说可以称得上天价,但以现在的行情看来,简直就像白捡一样。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利家果然不愧是香港四大家族之一,底蕴果然不一般。”走在利园的鹅卵石小路上,许贯武欣赏着这一栋栋大楼,知道全部都是利家的产业,不禁心里面暗暗赞叹。
如果不是利希慎老爷子娶那么多老婆,生了那么多的子女分薄了他的家产,如今利孝和铁定身价超过二十亿港币。许贯武是无论如何不敢去招惹他的。
在佣人的引领下,许贯武来到一座水榭前。
这水榭临近一汪碧水,水中养有尺长的金鱼,自由自在怡然自得的游来游去。
春雨打在水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水圈。片刻之间又不见了,看了之后不禁令人有种触景生情之感。
水榭之中,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石凳上,注视着眼前的水面,一副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模样。
“老爷,许先生到了。”佣人回报道。
一句话。将那位老先生惊醒。
“许先生,请坐。”老先生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利老先生,你好。”许贯武笑了笑,走进了亭子之中,然后将伞收好。立在了亭子边。
“许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和你一比我们都老了。”利老先生打量了一下许贯武,微笑着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许贯武不过三十来岁,但亲眼见到他,还是被他的年轻吓了一跳。
在香港虽然遍地是奇迹,没准儿就会有人陡然而富,但在三十几岁年纪。就有四五亿美元身家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利老先生过谦了。”许贯武笑了笑,坐在了石凳上。
石凳本就性凉,加上天气寒冷,又有冷雨潇潇,许贯武不禁感觉一道凉气传来,冷的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生哥,替许先生拿个棉垫过来,这石凳看着漂亮其实冷的厉害。”利孝和老先生微笑着说道。
许贯武心中一动,知道老先生一语双关。明着是说石凳,暗指无线电视台主席的位置。
“不用麻烦老家人了,雨湿路滑,万一摔倒就不好了。”许贯武忙摆摆手,“我年轻火力壮。等下就没事了。”
利老先生一听,顿时笑容一僵,随后又笑了笑,“虽然年轻,还是要爱惜身子,万一烙下病根就不好了。生哥,去吧。”
那佣人答应一声去了。
许贯武也只是微笑着,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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