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心痛。
只是当一个帝王诚心讨好一个人的时候,任他有再强的抗拒能力,也还是不由自主地沦陷。
乾隆对达羡好过了一个五年,五年之后,又更上一层楼。
那日重逢之后,达羡发现自己似乎到哪儿都能看到乾隆。达羡几乎忍不住问乾隆还要不要上朝,只是心里揣着欣喜尽量不露声色。达羡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他自认为他喜欢的是软软萌萌的乖孩子,而不是虽然没有褶子本质上却是爷爷辈的大叔。
和琳的提前到来,让达羡高兴不已。每天不断的纠结实在是伤透了达羡的心,他可不乐意出宫还让脑子纠结。
受到达羡热烈欢迎后,回来探亲的和琳也忍不住高兴起来,一得意就狠狠抱住达羡不放。
果然好兄弟!和琳心里感叹道。
“放开!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达羡用力掰开和琳结实许多的臂膀,半天没挪动半分,颇是泄气。
拍拍达羡的肩头,笑出一口齐整整的白牙,“你还好意思说,我去那么久,你连封书信都没有,太不够义气了!”说完松开手,大手重重拍了一下,打得达羡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达羡忍不住跳脚,“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走的时候一副失魂落魄样,我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嘛。我差点就没跟你一块走,可是你小时候就跟我说你要是不开心了,就要一个人待好久谁都别烦你,你以为我会不给你写信?你看我多有良心,你说的话我都没忘。”
听到达羡放话,和琳羞窘得挠挠头,音量放低好几节道:“有吗?我真有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达羡怒了,这什么人啊。“不跟你争!”
“哈哈,那好,就当我说过。这事不算了。”和琳才不会有抹不开面子这一说,在军营待最好的成就就是不像从前那样好面子。
“我要成亲了。”和琳突然说。
达羡想过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听说善保哥哥给你准备这事了。我以为那只是善保哥哥长兄为父没知会你。”
“既然是长兄如父,要知会我作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有了,我多好,只要等着洞房花烛就可。倒是你呀,可咋办哟。”和琳对好友的未来才真真上心。
“我这样不是很好嘛。有丽莎陪我,我什么都不用管。”
“可我听阿哥说,皇上近来理朝时间越来越少,更是大力培养那位主子。阿哥说,没准那位有可能直接被立为太子。”到时候阿哥地位也会更稳固。
达羡低头踢着地上看不到的石子,闷声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和琳强大的直觉让他突然察觉到一股深深的敌意,不自觉就离达羡远了些。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成这样的。我现在也很烦恼,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别,我可就阿哥一个亲哥,你就别跟我亲密了。”谁知道皇上在玩些什么,至少目前的消息看来,皇上对达羡还是诚意十足。就是不知这股子诚意能有几时。
和琳又跟达羡交代了一番他在军营的收获,等回到家发现自己成亲的吉时竟然都改了,不知怎么就想起那股若隐若现的敌意。等他回去军营发现事情多得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京后,不由为自己倒霉的小媳妇默哀。等他回家发现儿子不认得自己后,只能为自己“交友不淑”痛彻心扉。
达羡对自己引发的一长串后续效应一概不知,犹自为自个不该开的情花掐不死臭的不行。他一发愁,丽莎也跟着发愁,一对主仆险些把黑亮的头发丝都给越愁越少。
春暖花开的日子,他们硬给过成了寒冬腊月,出门次数日渐减少。
达羡能够在皇宫同一个地方待上五年不出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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