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琢磨的透。不过以老夫之见,皇上还是钟爱三皇子多一点,毕竟三皇子不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更像皇上多点。
但是三皇子近几年锋芒毕露,已经惹起皇上的猜忌了,今天的早朝可见一斑。至于那位皇子将来能够登临九五之位,现在还很难说,一切都在未知之数。
你我当臣子的,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将来如何,一切顺其自然吧!”
时迁点头说道:“阁老老成某国,下官受教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来,阁老,干了这杯!”
平静之下,往往酝酿着风暴。谋反一案,终于在下一次早朝的时候爆发了。不过不是冲着主犯秦念远去的,而是冲着从犯纪云去的。
这次在朝堂之上,多了两本弹劾纪云的奏折。这两本奏折一出,便如两道龙卷风,彻底乱了整个朝堂。
一本乃是都察院监察御史林慕白的上疏,弹劾纪云旧年曾有侮辱母婢的恶劣行径,其人品实不足以担任文渊阁大学士一职。
都察院监察御史乃是正七品,按常理没有上朝资格。不过大顺朝规矩,凡涉及御案的官员,均可面君参奏。
看上去,林慕白参的这条非常可笑。不过就是纪云还没有做官的时候,侮辱过母亲身边的一个婢女,这算多大点事?
可是放在当时,那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就算是长辈身边的一猫一狗,都是不可随意打骂的,何况是母亲身边的贴身丫头?
当然,这种事若是没有流传出去,屁大的事都不算。但是一旦传播开去,却是对士子名声极大的败坏,绝对为世俗所不容,为读书人所不齿。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也不会再被委以重任。
这种名节上的污点,将会伴随人的一生而洗刷不去。当然,错非是深仇大恨,通常也没人会拿这种事说事。
一来这种手段太过阴狠,再说读书人谁没有点风流事?保不住别人也会拿这招来对付你。二来拿这种事弹劾,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
林慕白的奏折一上,百官无不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旦这件事被坐实,这个纪云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皇上铁青着脸问道:“林御史,这件事可有人证?”
林慕白连忙说道:“回皇上!有人证!微臣和罪臣纪云本是蓉城老乡,今日忽然听说纪云被牵扯进了谋反案。微臣为了使天下人看清纪云的本性,冒昧上疏,以期能使这件丑闻昭告天下。
不过匆忙之间,人证刚刚联系好,现在尚在路上,只怕还要等几日功夫才能进皇城,望皇上恕罪。”
皇上阴沉着脸说道:“嗯,等人证到达皇城,朕要亲自审理这件案子,你先退下吧。众位爱卿,不知还有谁有本要奏?”
吏部尚书越众而出,高声说道:“皇上,臣有本要奏。臣刚接到南诏知州奏报,说是在任内接到一桩上告前任知州的案子,他不敢擅自做主,便禀报给了微臣。
案情是这样的,南诏平壤村村民黄十三,状告前任知州纪云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前任知州纪云在视察平壤村的时候,看到了黄十三家里的女眷,垂涎于她的美色,便令手下强抢回衙门,百般凌辱。
该女眷不堪凌辱,悬梁自尽。黄十三跑到州衙理论,反被毒打了一顿。黄十三不服,等纪云离任后,才跑到现任知州那里,再次状告纪云。”
皇上的脸上已经阴沉的快要流水了,右手猛地抬了起来,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冷哼道:“八百里加急,速令南诏知州和黄十三进皇城,这件案子,朕也要亲审。还有谁有本要奏?”
这次总算是没有这么雷人的事情发生了,侍立在册的太监高喊了一嗓子:“退朝!”
这次风暴来得太猛烈了,满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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