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陈吉,我边上这汉子叫张勇,我们都是月娘的发小。方才,听人说月娘回家省亲来了,这才匆忙赶来。”
“你们都是发小?”
中年妇女担心再生事端。当即说:“秦公子,陈吉是我的儿子。这四个娃娃呀,我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月娘呢,打小就生得一副美人胚子,邻里间就总有人小孩儿要惹她。所以我就让阿吉和对面铁匠儿子大勇保护月娘,这韩公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倒是忘了。”
一提到韩栋,那张勇不由得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韩栋?提那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干什么。那小子的命还是月、呃…;…;月娘救的嘞。当时有几个混小子要揍他,好像是说他偷了别人什么物件。从那以后。他就跟俺们家小黄狗一样,天天跟在我们仨后头,撵都撵不开。”
张勇是真没有看到韩栋,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而那陈吉是一个商人,观察力不错。眼见韩栋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眼眸里很自然地闪过轻蔑之色,当即说:“其实,说起来,韩栋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他乃是小妾所生,对方在外边置了一个宅子,跟我们玩了也不到一两年,后来就走了,听说他父亲大小是个官。家中那母虎一般的正妻死了,才将他接了回去。后边,来的就少了。”
“什么少了,压根就没出现过,谁知道是追哪个富家千金的腚儿去了。怎么,那孙子近段时间去烦你了?”张勇撸起袖子就做出要揍人的姿态,“肯定是见月娘现在成了秦夫人,想要趁机讹钱,就用自己是月娘发小的身份威胁她,月娘大小性子就软,他是不是要了很多银子?这狗日的东西,他在哪,老子恁不死他!”
让张勇和陈吉这么一说,秦小道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最为担心的事情,自然是不存在的。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只是韩栋这渣滓自己意淫出来的而已。
说到青梅竹马,这张勇和陈吉到勉强算是,只不过他们看待月娘的眼神就如同哥哥看待妹妹一样,眼眸之中只有欣喜和宠爱之色。
张勇很快就找到韩栋,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揍人,陈吉则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着说:“月娘的夫君在这儿呢,哪还轮得到咱们两个动手?”
“也是哦。”
张勇性子急,但这样的人好相处,秦小道对着他笑了笑。转而朝前几步,站在韩栋面前,随后缓缓蹲了下来。
“韩栋,韩公子啊。听说你如今是在魏王手下当长史是吧?”(注:长史相当于门客)
一提到这个,那韩栋仿佛终于找到了底气一样。硬着脖子说:“对!如今魏王殿下对我恩宠有佳,只要我明年春考高中状元,到时候我就会让陛下赐婚!我…;…;”
“啐!”
这韩栋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凌然,而且嘴巴张得很大。
秦小道憋了个把小时的浓痰终于吐出,并且极为准确地吐入韩栋的嘴里。
“呕!呕!!”
韩栋将秦小道吐出去的浓痰吞了下去。当即趴在地上恶心地直呕吐。
秦小道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咱们明年春考上见吧,另外,回去也然让家里人准备一下。棺材啊、白布啊什么的,都准备好。我秦小道用自己的姓氏想你保证,后年的春考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秦小道阴笑着站起身,对着萧月娘伸出手,萧月娘乖乖地把柔嫩的手儿放入秦小道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里,尽管殷红的小嘴还是抿着的,但脸上却是浮现出惯有的红晕。
走的时候,萧月娘突然回头说了一声:“你这人真不要脸,那首诗明明是我家夫君为陛下和皇后娘娘所作。”
说完,萧月娘搀着李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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