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士?”
秦小道和蔚增重想的一样,都以为打劫各地来长安读书人的应该是京城里的门阀公子哥。
正错愕间,蔚增重从身边一名随从手里接过一把唐刀递给秦小道。
接过唐刀,秦小道仔细看了看,不由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把刀,好熟悉啊。”
“正如道儿哥你所想。这把刀跟当初在黑风山见过的那几把是一样的。不仅工艺相差无几,恐怕就连铸造工匠和工坊都是一处。”
“这么说,这件事跟李…;…;那位有关系?”
尽管家里也就那几个人,但秦小道为了避免隔墙有耳。他还是没有直呼李承乾的名字。
蔚增重摇摇头:“我不敢肯定,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对方这么做似乎有什么目的。”
秦小道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绕,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狄仁杰。
尽管秦小道不清楚现在这个狄仁杰的本事如何,但从昨天晚上他和祁高杰两人一搭一唱足以看出,狄仁杰虽然年纪很轻,但为人世故老道,脑子转得很快。秦小道想听听他的意见。
“小杰,你怎么看?”
听秦小道称呼自己小杰,狄仁杰当即笑着说:“道哥,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在想。如果这件事真是老大干的话,那么,老大的目的就很明确,那就是为了栽赃嫁祸。”
蔚增重眼睛一亮,问狄仁杰:“你是说,他要拿老二开刀?”
这两个都是精明人,彼此说话都用了隐喻。
这老大自然是李承乾,老二是李泰。
“嗯。”狄仁杰点点头。“现在谁都知道,老爷子独宠老二,听说老爷子念及老二体型过胖,进大宅子都不用走,坐的都是轿子。在大宅子里,那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秦小道点点头,皇宫里坐轿子的男人,只有李世民自己。
他让李泰进宫坐轿子。也算是对朝臣的一种暗示。
狄仁杰接着说:“老大这么做,就等于是向老二泼脏水。听说,以前老二也向老大泼过脏水,这也算是礼尚往来吧。”
蔚增重听了。对着秦小道问:“小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秦小道一愣,笑着说:“哥。受害者又不是我?”
蔚增重转头看向狄仁杰,狄仁杰面色一沉,说:“我自身倒是小事,但这老大办事是在太过歹毒。这两日甚至还有学子被杀,如果这个案子不查个清楚明白,实在是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
蔚增重正要说话,秦小道则是开口对着狄仁杰说:“小杰,我呢刚才突然想到了一首打油诗,你来评鉴一下。”
狄仁杰不知道“打油诗”是个什么概念,但大致应该跟昨天晚上,秦小道在画舫第二轮试题所作的诗一样。
也不管狄仁杰的反应,秦小道自顾自地念叨起来:
“风吹地蛋壳,财去人安乐。
老驴驼新盐、高低不过河。”
听了这首听似古怪的打油诗之后,狄仁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恰时,门外就传来一个男人略微低沉的声音:“好一个‘吹风鸡蛋壳,财去人安乐’,长安第一才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说话间,就见一个体态纤长、走路带风的老帅哥走了进来。
蔚增重不认识来人。但狄仁杰却是见过,他正要拱手行礼,秦小道则是笑嘻嘻地说:“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国公萧瑀。
萧瑀阔步到钱小道面前,开口就问:“听说昨天晚上你府上糟了刺客?”
“是有这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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