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衣是秦小道出门的时候,严芷玉从严小白身上顺的,尽管知道自家男人不怕严寒,但身为女人,总是担心男人会着凉,毕竟有备无患。
“东、东家,他…;…;”酒坊的负责人面色诧异地看着秦小道。
秦小道摆了摆手。笑着说:“他刚才所得没错,不过,大家伙也是为了这酒坊好,心意我都领了。这大冷天的,大家伙上工都不容易,今天下工的时候,每人领两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话一出,十来人纷纷欢呼,欢天喜地地去干活了。
酒坊负责人也是笑嘻嘻的。自从跟了秦小道,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钱小道为人大方,而且待人都很客气,因此倒没人敢在这里做小动作,个个都是尽心尽力。
待众人离开。秦小道带着年轻人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所谓的办公室,就是一个四平房的小房间。就在酿酒车间旁边,而且这里还开着一个很大的窗户,能够让浓郁的酒气飘散进来。
秦小道搬来凳子,让年轻人坐下。
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凳子,不由得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凳子,用来坐的。有了它,随时随地都可以休息。”
“好主意啊,这谁造的?”
秦小道伸手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我的想法,找了一个老木匠,三两下就捣鼓出来了。”
带年轻人坐下,秦小道开门见山地问:“我叫秦小道,是这家酒坊的东家,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姓狄,名仁杰,字怀英,并州人士。”
“啥玩意儿!?”
秦小道豁然起身!
我靠!狄仁杰!?
秦小道抓了抓头,他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狄仁杰这个时候已经出生了?
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大小伙?
还有这长相,感觉有点像元芳啊,白白净净、小帅哥一枚。
狄仁杰不明白秦小道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夸张,他当即站起身,对着秦小道抱拳问:“阁下为何如此惊讶?”
“没啥,没啥。就是你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而已,感觉在哪听过。”
“在下这是第一次来长安,除了有一个同窗在长安,就再无任何亲人,阁下从何人口中得知在下?”
“呃…;…;你刚才说按个同窗叫啥名?”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秦小道想岔开话题。
“他叫祁高杰,与在下同窗数年,我们约定好一同参加明年春考。(一般古代科举考试时间是秋季,又叫秋考,这里改成春季。唐朝是科举制度萌芽阶段。没有状元一说,大家不要在意细节。)”
秦小道抓了抓头,又抓了抓耳朵,他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样,以为这也太巧合了一下。
当下又问:“你刚才说那个同窗叫啥名来着?”
“祁高杰。”
“他是不是告诉你。他在醉仙楼当掌柜?”
“确实如此。”
“呵,呵呵呵…;…;”秦小道突然笑了,
还真是老天有眼啊。
本来按照秦小道的想法,武状元他明年肯定是还要拿的,但文状元就有点头疼。
那房遗爱虽然长得跟一副骷髅架子似的。但毕竟是房玄龄的儿子,文化水平很高,而且读书方面过目不完,可以说也是个天才,他本来就是明年春考得状元呼声最高的人。
秦小道身边只有一个祁高杰还算有点能耐。但祁高杰自己却没什么信心。
现在倒好,狄仁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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