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着令牌招摇过市,那样无异于找死。
长孙皇后将令牌给它,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同时也表示,秦小道现在是长孙皇后身边的人,那些达官显贵在要动秦小道的时候,首先要掂量一下,能否过得了长孙皇后这一关。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的关系天下皆知,平日里那些大臣得罪李世民,大部分都是长孙皇后“劝架”,李世民才收起“屠刀”。
对于很多大臣而言,宁可在朝堂上直谏冲撞李世民,也不敢得罪位居幕后的长孙皇后。
秦小道甚至怀疑,长孙皇后赠送这块令牌,李世民事先也是知道的。
有了这块令牌,无异于秦小道在这大唐皇朝找到了一个依靠,至少在明面上不再任人宰割了。
手持令牌,秦小道当即对着长孙皇后躬身行礼:“谢皇后娘娘赏赐!”
之后,秦小道又跟随晋阳公主和高阳公主前往太医署。
找到孙思邈的时候,秦小道表明了来意,一听秦小道要伤口完全愈合、而且没有丝毫痕迹的药,孙思邈先是上下打量了秦小道一眼,随后得沉思了一小会儿。
见孙思邈不说话,秦小道急忙开口询问:“师父,难道连你没有办法了吗?”
孙思邈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入他的房间,出来之后,就递了一个瓷瓶给秦小道。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同时也是直直地盯着秦小道:“瓷瓶里有美容丹十颗,一颗碾碎成粉,睡前涂抹在伤口上,剩下九颗每日起床之后服用。”
“多谢师父!”
刚才秦小道可是吓死了,真以为孙思邈没有办法。
接着,孙思邈语重心长地说:“小道,虽然为师收你为徒,但你并不学医,对炼丹之术也没什么兴趣,为师的确没什么能传授给你的。唯一能教,就是告诉你做事要收敛锋芒,切勿惹祸。”
孙思邈到底是神医,从秦小道的只言片语就推断出他被人袭击,而且受了刀伤。
“师父,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说我想避开,它就会绕道走的。”顿了顿,秦小道笑着说,“师父,徒弟我向来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人啊,在底层呆久了,就会发霉、溃烂。人生不过百年,徒弟我也没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到那山巅去看一看,瞅一瞅这大千世界。”
孙思邈笑了笑,拍着秦小道的肩膀说:“师父等着那一天。”
秦小道得到丹药之后,转身就要出宫,结果高阳公主将秦小道拦得住。
“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月娘等着我围她疗伤呢。”
高阳公主眼眉一瞪,不爽道:“你来之前不是答应要给我画画的吗?”
“哎呀,那都是小事,明后天再说。”
“你……”高阳公主两手一插,“不行,我不让你走。”
“公主殿下,画画随时随地都可以,月娘脸上的伤刻不容缓!”
高阳公主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今天早上秦小道对萧月娘那无比温柔的一面,她多希望秦小道那样对待的人是她自己。
在过去的十几年光阴里,高阳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张开双手,挡在秦小道面前,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怒容:“你、你说!到底是我的事重要,还是那个月娘重要!?”
“哎呦喂,我的好公主,画肖像也是要有准备的,眼下我也不可能说画就画啊。”
秦小道可不是傻子,这高阳公主可是李世民的爱女,尽管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弄到床上,覆雨翻云一番,但保持一定的关系还是必要的。
眼见秦小道一下子就将姿态放了下来,而且那一句“我的好公主”,听得高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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