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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纳兰雪从小就不喜欢这个爷爷,因为他总是逼迫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心疼自己。
雪儿,不许这么跟你爷爷说话。老夫人这样说道。
是,娘。
老前辈修为登峰造极,晚辈佩服。
“佩服?哼,我看不是这样的吧。”
对于纳兰闳的态度,云开无话可说。
哼!纳兰闳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就走了。
爹,您不吃饭吗?司马兴叫道。
他气都气饱了,哪有心思吃饭啊。
云,你没事吧?纳兰雪知道自己的爷爷修为高深,所以难免会担心云开。
我没事。云开微笑着说。
我的好女婿,没想到你这么云淡风轻的就能逼退我爹,真是后生可畏啊。
岳父大人过奖了。
雪儿,你给为爹找了个好女婿啊。呵呵呵,今天开心,我要多喝几盅。
“爹,少喝点,喝酒伤身。”
好,呵呵····。
爹,娘,一会司马家的人一定会来兴师问罪,一会你们不用担心,所以的事,我和云会扛着。
好,爹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果然,司马家的人没多久的功夫就率人来兴师问罪了。
司马铜带着十几个人来者不善,直接踹开纳兰家的大门。
老爷,不好了,司马铜率人踹开了咱们家的大门,兴师问罪来了。家丁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
走,去看看。纳兰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样子有些担心。
纳兰兴你给我出来,今天若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踏平你纳兰家。
“你是谁啊,敢来我纳兰家撒野?”
一名白衣少年,长发披肩,背着手出现在司马铜等人的面前。他从容淡定,气质出尘,犹如神灵之子一般。
是你?当年抢亲,又害死我儿的人,好,好啊,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给我上,把他千刀万剐。司马铜直接对云开下了绝杀死令。
司马铜的十几个手下一拥而上,手中的刀锋非常冰冷。
云开随手一招,十几人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全部翻飞出纳兰家大门外。
司马铜怒不可遏,挥手劈向云开。
然而,以他的修为,就是一百个加在一起,也难以挡住云开一击。
云开依然是云淡风轻的一挥手,强大的内力打出,直接将他打得口吐鲜血,翻飞出纳兰家门外。
你····敢和我司马家作对,这个仇咱们算是结下了,你给我等着。司马铜恶言威胁。
好,我等着,今天我不杀你,你走吧。
云开从始至终都是心平气和,并没给有因为对方曾经和现在都想要他的命,而痛下杀手。
“为何不杀他?”纳兰雪询问。
现在杀他,是解决不了纳兰和司马两家常年积累下来的恩怨的。
那怎么办?
瓦解他们家最强大的靠山,才能彻底解决两家的恩怨。
你是说司马宫?
我不知道,他们家谁才是背后最大的靠山,等吧,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的,爹,你想怎么解决两家的恩怨?
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心平气和的解决,可是以司马家的脾气,想要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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