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知道哪里不对。
“不是你的不是,难道是我的不是?”莫长安也不觉拗口,就这么朝着夜白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到底……还是我的不是了。”夜白沉吟:“只是长安,我哪里不是,你与我说,我下次不犯了,可好?”
对莫长安,夜白也算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大抵对于男子来说,真心欢喜一个姑娘,哪怕他从前再怎么桀骜不驯,也终归会被治的服服帖帖。
见夜白服软,莫长安倒也是见好就收,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仰头看着夜白的脖颈,低声道:“哪有人要亲别人,还叽叽歪歪的?”
话虽不雅,但这好歹是让夜白听明白了莫长安的意思。
只是,他好半晌没有反应,看的莫长安眉头一蹙,误以为夜白这厮是没听见或是不以为然。
“我说师叔,你……”
她话音还未落下,下一刻便觉唇上一凉,有软软的触觉令她脑袋一片空白,连带着将要出口的话,也不知何时憋在心口,渐渐模糊了去。
“是你说的,”夜白低低的笑声,暗哑而温柔:“下次我便不再问你了。”
……
……
二月十五,月圆之日。
春意暖暖,已然遍及整个吴国,可即便回春,吴国还是陷入浓郁的黑雾之中,唉声一片。
这日一早,夜白便领着一众侍卫,抵达灵山。
灵山地处建康的城郊,算是王室祭祀天地的一大主要场所,素来王室皆是在灵山之顶祭祀先祖与天地,而如今活人祭祀,也一样是在灵山,倒是让后世人唏嘘不已。
夜白一早登及穹顶,他似模似样的如道士一样,一跃而上,站在祭台之上,手捏拂尘。
在外人眼中,夜白的容貌自然不似原本模样,故而这才有了史册上所说的,容貌清秀,却怀揣一颗阴暗之心。
整个祭祀不过持续半日,谁也不知道,在这场祭祀之后,一切灾难是否会结束,但就建康城的百姓来说,他们自是祈盼,厄运消退,终止于此。
如此下来,一日过去,夜幕降临的极快,本以为山中将会寂静无声,但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瓢泼大雨来的突然,让守灵地的侍卫,都避而不及。
于是,陆陆续续有侍卫离去,打算等雨停了再回到灵地的位置守着。
这处灵地,说着倒是好听,但实际上就是虞笑让人挖的洞穴罢了,这个洞穴四周密闭,唯独的出口在生人入内之后,便被彻底封死,且这封死的场面,还是当真无数围观的百姓,以鉴证此次祭祀无误。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侍卫离去的一瞬间,灵地上空的雨忽然消失,唯独此外的上空,瓢泼大雨依旧。
这诡异的一幕,若是让人见着,恐怕要深觉可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恍然,在黑夜之中出现,一步步似乎就要靠近灵地。
“真是天助我也啊!”男子沉而浑厚的嗓音,在黑夜中缓缓响起:“既然当不得神,那么只能堕入魔道了!”
雨水折射的光芒下,依稀可见那男子一袭华服,他腰间佩着长剑,一张四五十岁的脸容,一如多年前那般,并没有被岁月所抹去多少。
自然,作为一只妖物,他显然是不会老去,更不会有丝毫变化。
“本宫还以为百里将军多么高风亮节呢,没想到竟是在这深夜之中,忍不住闻着人血的香甜,前来偷食啊!”虞笑微微扬唇,嘲弄的笑意划过她的眸底。
那微微冷厉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落在眼前的百里徒身上,宛若黑夜的精怪,明亮的让人为之一惊。
百里徒盯着虞笑,借着微微光亮,清晰的见着虞笑的轮廓,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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