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极为重要。是她成就了他,所以这恩情,他一辈子也还不了。
大约因着不是血脉相连,他才对此不觉理所应当。
“那公子可惜望着莫姑娘活着?”执秀问道。
“望着么?”姜衍低眉,秀美的容色染上几分惆怅:“若她活着……也是好的,哪怕是怨……是仇。”
他想,如是有朝一日莫长安前来寻他讨要泣血,要他为这欺骗与构陷付出代价,他也……深觉不错。
至少,还能再见到她,一切都不算坏。
……
……
莫长安醒来的时候,正是在一处竹林小屋,这般景象,倒是令她颇为诧异。
她缓缓起身,着青靴出门,就见此时已然白昼晃晃,日头高升。
“时间竟过得这般快?”她一边揉捏着脖颈,一边挑眉逡巡四周。
这处竹林很是静谧,与天街城的顾府不同,此处就像是市井之外的清幽,广阔而安然,丝毫不像她以为的恐怖阴森。
原本她以为,自己再醒来的时候,或许会是被钉在架上,周边暗沉阴凉,就像地牢一般,一旁火焰炙热,铁烙滋滋作响,别有一番可怖之气。
却是没有想到,睁眼所见,便是竹屋耸立,暗香悠悠。
“莫姑娘醒了?”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打乱了她的思绪。
莫长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男子着轻衫,蓝衣锦带,凤眸剑眉,宛若画中之仙,即便神色淡淡,也让人深觉矜贵高雅。
“原来这就是画皮师的真面目?”莫长安侧着眸子,蓦然一笑:“倒真是有些俊俏。”
她一手扶着屋门,眉眼带笑,丝毫不像是被生死一线的处境。
刺目温软的日头落在她的琼鼻之上,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笑颜明媚,乱人眼眸。
“莫姑娘不怕吗?”那男子温润笑着,只道:“还是说,莫姑娘只是强颜欢笑?故作镇定?”
但凡为恶者让人视之容貌,皆是意味着那观望的人离死期不远了。而先前他不露真面目,自是怕擒不住莫长安,反倒让自己露了馅儿。
“为何要怕?”莫长安耸了耸肩,迎着日头走了过去:“我知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害怕并没有什么用,不是么?更何况……”
她眉眼一弯,盛满了璀璨星辰:“你先下估计是还不想要我的命罢?”
她醒来的那一刻便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仙术被封,现在这会儿也只是弱质女流,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但与此同时,她也明白,这画皮师并不打算杀她,否则的话她不会千方百计的将她带到这里,还给了个如此清雅的环境。
自来要杀人者,皆是不会这般费神,而眼前的男子,无疑谈笑风生犹如贵气公子,丝毫不像是要屠戮模样。
“莫姑娘通透,倒是有意思。”画皮师唇角散漫,只缓缓走近了两步,问:“但莫姑娘不好奇,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处?”
他不否认先前他是打算杀了她的,但现在却是改变了主意,转而作了他想。
“我知你要做什么,但却不知,你要我的什么。”莫长安不羁的走到一旁,拨弄拨弄屋檐下兀自生长的蒲公英,叹了一声:“这蒲公英长势不错。”
一边说,她一边折下一枝,笑着将其举起,轻声吹了吹。
顿时,蒲公英漫天飞扬,柔柔软软的团儿如羽翩然,飘向不知名的深处。
“真好看。”她由衷一赞,笑眯眯道:“若是多种上一些,也是美好。”
“正准备着手种了。”画皮师目光晦涩,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笑道:“她生前,也说过想要一片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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