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他才表示会注意自己的语气,这一刻他却是有些想掐死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姑娘。
见他淡漠的眼底有幽深划过,莫长安心下稍稍顺畅了一些,才继而开口:“修为上我倒是不太清楚她是不是我的对手,那钟姑娘身上揣着一件法器,我那会儿只想着探听一二,便偷偷隐在另一个墙角”
那法器是什么,莫长安不知道,但她清楚,只要自己使出术法,不论是接近还是探查,一定会被发现。
“在不施法的前提下,你隔了几堵墙?”眼尾泪痣弯起,夜白打量莫长安,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若是他没有猜错,至少莫长安隔了三堵墙以上,用了自己的耳力,偷听成功!
然而,能够隔这样远的距离,却还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难道是常人做得到的?
“那可不是吗?”莫长安眸光一亮,尾音拉得很长,自得的哼笑道:“我莫长安啊,人送外号顺风耳,隔几堵墙偷听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她仰着脸,沾沾自喜,作出骄傲地不得了的模样,似乎在等着夜白恭维两句。
夜白不理会她,只继续问:“除了这些,还听到什么?”
“没有了呗。”耸了耸肩,她回:“那姓钟的小心翼翼十足,江临烟也小心的很,两人都没有挑明了话头,我就是想听,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
话一说完,莫长安就察觉夜白若有所思,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所以然来,却有股莫名的沉静,让她忍不住怀疑。
“师叔,你老人家是不是知道那钟姑娘是谁?”一瞬不瞬的盯着夜白,莫长安唇角微勾。
“走罢。”夜白没有回答,只缓缓转身,语气沉沉:“先回宫,指不定合欢正四处找你。”
如风似雪的眉眼,辗转消失不见。
莫长安望着空荡荡的一隅,下意识眯起了眸子,嘴角牵起一丝玩味。
看来,夜白果然是知道‘钟姑娘’到底是谁,若是他的‘旧情人’,接下来可就有戏看了。
莫长安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方暗沉下来,冬日的夜幕降临的极快,冷飕飕的风就像是邪气一般,灌入人的衣衫袖口,令人颤抖。
好在莫长安是修仙之人,望了眼身旁宫女太监瑟瑟发抖,她只好叹了口气,作出一副怜悯的模样,面上雅致依旧。
夜白那厮回来的比她早,但当她抵达宫宇的时候,却不见他的身影。猜测着他兴许是去幽会老情人,莫长安便兴致极好的让宫人们准备晚膳,打算来一场饕鬄盛宴。
只是,她还没有等来晚膳,却是率先等来了合欢宫中的一个嬷嬷,据那嬷嬷的通禀,说是王后娘娘想要见她,似乎有些急切,令人诧异。
闻说此事,莫长安到底是犯了嘀咕,她想起夜白离开雅间时候说的话,那时只以为他不过为了逃避问话胡诌一词,却不想,如今竟是真的应验。
这一来,便是莫长安也有些难以置信,也不知是巧合如此,还是夜白这厮掐算了这事儿。
虽说心里头百转千回,稍觉奇怪,但莫长安却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嬷嬷来到了长生殿,入了合欢所在的殿宇。
今夜的长生殿,比寻常时候似乎都要冷清一些,许是赵瑾没有来看合欢的缘故,守门的侍卫个个显出几分懒散的样子,似乎因着合欢尤为温和的缘故,才纵得这些人个个如此行事。
莫长安一路随着迈进长生殿,闻着馥郁芬芳的香薰气味,绕过山河壮阔的精致屏风,很快便见到了合欢。
彼时,合欢正坐于软塌之上,她身披貂皮大氅,容色憔悴,长发随意拢起,眼尾眉梢皆是疲倦与忧色。
“王后娘娘,”莫长安上前,从容一笑:“不知找我有何要紧之事?”
若说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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