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既然知道我要问什么,径直回答便是。”下意识翻了个白眼,莫长安道:“没得阴阳怪气,装模作样试探我。”
聪明人和聪明人,终归是一眼看破。
就像夜白读懂了她话里话外的疑惑一般,莫长安也将夜白看的清晰。
这狗东西面上冷冷淡淡,心里头其实还是担忧萧然的,正因为担忧,他才刻意激她,大约是想要探一探,她所说不知十里身在何处,究竟是真算是假。
“那便作罢。”那一厢,夜白依旧淡然,神色皎洁如月,清冷似莲:“十里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探听。”
一拍两散,各自生欢,也未尝不可。
“不说便不说呗,我正好也不稀罕。”冷哼一声,莫长安架起小腿,三不五时抖了抖:“不过,方才萧然说什么月笙究竟是谁?”
莫长安想着不涉及十里和萧然,夜白这狗东西总归是可以开一开金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话就像是掷入无人之地一般,在夜白长久的沉默下,莫长安险些要以为自己其实并没有吱声。
“师叔,我方才的确有问什么罢?”如果没有,她只好再问一次?
也不知在想什么,夜白好半晌,才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道:“月神。”
月笙,掌管天下姻缘际会的上神,手中红线牵出几世情缘。不论人、神、还是魔,但凡是个活物,都归他牵线搭桥。
“噢”莫长安思忖:“方才萧然是要给你牵线?”
萧然和夜白,含含糊糊对话了两句,虽说意味不明,但凭借莫长安的天资,显然一下子便猜测出来。
夜白闻言,琥珀色眸底一瞬间有深邃划过,悄然无声。
“怎么,果然我猜中了?”莫长安见此,嬉笑一声:“看来萧然是在着急师叔您老人家的终身大事了。”
说着,她兀自叹息一声,神神叨叨:“只可惜,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是要被萧然配给师叔,唉着实是可怜凄惨啊!”
莫长安絮絮说着,却是不曾注意,对面的夜白唇角一抽,神色莫辨。
莫长安才说了几句,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差点儿便将来之前的正经事忘了彻底。
“对了,师叔。”放下手中的黑子,她缓缓抬眼:“今日我去会了一会那个江临烟,果不出所料,她背后还有一把推波助澜的好手!”
先前莫长安告诉过夜白,她入了赵琳琅的梦境,也探查过江临烟的底细。现下显然不必多言,夜白也一清二楚。
“难怪乎你这会儿知道来找我。”夜白掀了掀眼皮子,不紧不慢道:“想来她背后的人,有些能耐。”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看了眼棋局,忍不住蹙眉:“莫长安,你究竟会不会下棋?”
黑白纵横的棋盘之上,原本还平静无波,现下经过她落的两子,不仅是胜负顿显,而且还破坏了原本势均力敌的独特局面。
“当然是会。”略微一哼声,莫长安面色如常:“只是不太擅长罢了。”
会不会和擅不擅长,完全是两码事儿。反正这会儿夜白缺一个对手,她随意掺和也是名正言顺。
只是,她的话音一坠下,夜白那双料峭如寒剑的眉峰便愈发拧紧了几分:“知道那人是谁?修为在你之上?”
言简意赅的两句问话,两人的重点便又从棋盘转了回来。
如玉的指腹微微松开,夜白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白子丢到一旁,神色一如既往无波无澜。
“我听了她们的对话,江临烟背后之人是个姑娘,姓钟具体唤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依着声音判断,当是较为年轻的一辈。”莫长安见此,不以为意,她跟着丢了手中的黑子,乐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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