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于暗枪,属于比较有技术含量的死法,难道这辈子的自己竟然要死于酒驾这么窝囊的死法?
“停……停下……”眼看就要上高速了,两辈子少有的紧张令许深情的手都有些抖,他想阻止傅子承,可手刚伸出去,就被傅子承握了个正着。
“坐好,别乱动。”傅子承索性长手一伸,把许深情的两只手腕都握在掌心里,只留一只手握方向盘。
如果不是现在坐在车上的人是自己,许深情很想赞一下傅子承酷到没边的开车架势。但他现在根本欣赏无能,许深情喘着气道:“傅哥……你松手,好好开车,我不拦着你了!”
傅子承看了他一眼,缓缓松开了手:“如果觉得难受,那里有塑料袋,就算你弄脏了车也没关系。”
许深情怔了怔,然后才反应过来,在傅子承眼里,自己才是那个喝醉了要发酒疯的人,以为他刚刚是想吐……
熏熏然的酒气和沉重的眼皮正与那最后一丝理智作斗争,最终,许深情还是选择相信一脸淡定的傅子承,靠在座椅上,没多久就放下了紧张和忧虑,脑袋歪到一边。
不管他了,反正这次死了也有人陪着自己……
事后清醒时,许深情也曾非常疑惑,按理来说,他的经历与习惯会让他在遇到危险时更加警惕慎重,可在傅子承面前他却提不起半点警惕来,只能说,跟在傅子承身边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可是,这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就在许深情迷迷糊糊快要陷入深度睡眠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他,骨子里印刻着的警惕性令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傅子承那张全方位无死角的英俊脸庞放大了N倍,两人近得呼吸交融,许深情都有种鼻尖碰上了的错觉。
许深情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傅哥?”
“到你家了。”傅子承淡淡地开口说,眼神在许深情的脸上打了个转,然后往许深情的身上一压。
温热的鼻息令许深情的脖颈痒痒的,可许深情却惊讶得忘记推开对方了:“你……”
咔哒!
许深情还没回过神来,顿觉腰上一轻。傅子承也退开了些,将解开的安全带往旁边一丢,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了许深情的脸上:“醒了?”
“……嗯。”
如果硬要形容许深情此刻的心情,恐怕只能用“惊吓”这两个字了。
傅子承平时对他确实很好,温柔说不上但确实体贴入微,比许兆这么多年的刻意和演戏做得还要好。可这也是许深情想不通的地方,他对傅子承还不如人家对自己的十分之一,为什么傅子承要对他这么好?
见许深情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傅子承不解地蹙了下眉:“还头晕?”
“不晕……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傅子承深邃的黑眸看着他。
或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这个问题令许深情太困扰了,他只是略想了想就把自己的疑惑当着别人的面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说完这话,许深情意识到不对,心跳砰砰然,很想来几句插科打诨混过去,可张了张嘴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内心深处,竟涌起了一丝渴望,许深情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傅子承的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然而,傅子承的表情依然十分平静,只是眼里多了些疑惑:“……我不知道。”
“啊?”这算是个什么答案?
傅子承眉头又皱得深了些,像是比许深情还奇怪:“抱歉,你问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
只是想多看看他,多和他说说话,明知道这个人既狡猾又心冷,带着怀疑的目光去看每一个人,对别人的善意表面接受内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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