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那说明我还活着,活得很好,只是没空亲自回来找你。」
「而你,大概率还窝在那座破港口里,守着那堆破铜烂铁,摆出一副本公爵不需要任何人」的臭脸~哎,别皱眉头,我还不了解你?」
玛莲安娜下意识的蹙起了眉,旋即又被自己的反应气得咬住了嘴唇。
苍白挽歌像是知道她会是什麽反应一般,镜中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了几分。
「说正事。」
「这面镜子,我取了个名,叫【挽忆之镜】。它不是圣器,也没什麽惊天动地的威能,只是我闲来无事制作的一个小玩意,唯一的效果就是可以用来留存记忆影像。我花了点时间,把我们年轻时的回忆熔炼了进去。」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当年那场献祭,我亲手毁掉了咱们的国家,也毁掉了你拼命想守护的东西。你有资格恨我,恨一辈子都行。」
「但是,我从未後悔过那件事————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我此生唯一後悔的事,便是在那天夜里,没能回头再看你一眼。」
「这镜子是我专门留给你的。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恨我的时候,也看看————」
「行了,镜子里还存了些你小时候的黑历史,你可以留着慢慢欣赏。对了,你那把阳伞,我记得当年送给你的时候你就宝贝得不得了,成天撑着,下雨撑天晴也撑。」
「那把伞我也炼过了。」
「就藏在镜子背面的暗格里,你自己找。撑开它,便能暂时打破幽灵港对你的束缚。
哪怕离开冥域,阳伞撑开在何处,何处便是你的领域。」
「哪怕你来冥界找我报仇也可以。」
话到这里,镜面上便重新蒙上了一层灰雾,显然,苍白挽歌留下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地宫深处,只剩下了艾丝特吸鼻子的声音。
这小吸血鬼不知何时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蝠翼都打湿了。
她抽抽搭搭地扯着玛莲安娜的裙角道:「呜呜呜~~挽歌妈妈好可怜————」
玛莲安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着那面镜子,魂体都在微微发颤。
良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谁要你回头了。
17
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过了好一会,她才再次有了动作。
她从镜子背面摸出了一把阳伞。这把阳伞的外形和她平日用魂力凝成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这把是实体的。
她呆愣愣的看着这把伞,眼底神思翻涌,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可正在此时。
「嗡~~~!!」
镜殿内,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嗡鸣声。
「二主人,小主人,小主人————不好了。」欧若拉的身影骤然在地宫之中凝聚成型,声音里满是慌张,「有情况,好多,好多亡灵来攻打咱们了。
97
「哦,终於开始了吗?」
林奇却丝毫不慌,反而轻笑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了玛莲安娜:「小姨,你的赌约快要输了————」
「哼~」
玛莲安娜回过神,反手就将那柄阳伞收了起来,继续冷声傲娇道:「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咱们把赌注加倍?」林奇擡了擡眉,表情似笑非笑。
「滚!」玛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