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桶,给金鸦面前的杯子斟满了,啤酒的泡沫几乎满溢而出。
「金鸦先生多吃一点。」林奇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温和得像是送别老友,J
吃完後,我好送您上路。」
「噗~!咳咳咳~!」
金鸦撸串的动作骤然一滞,一口酒直接呛在了喉咙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擡起头,面具後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是,我不杀你,你居然还想杀我?
!"
「金鸦先生说笑了。」林奇温和的轻笑道,「我给您分析一下其中的道理啊~~您跑来我领地,意图刺杀我这个领主,虽然没有最终动手,但并非是自己主观终止犯罪,而是基於我强大的武力威慑才不得不放弃。从法理上讲,您这属於是————谋杀未遂。」
他顿了顿,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喉,这才继续说道:「那麽,我作为被刺杀的对象,为了确保自身安全,防止您日後再度出手,选择先下手为强————这不也是很合情合理的正当防卫吗?」
「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金鸦整个人都麻了,有些风中淩乱。
他呆呆地望着对面那个笑得阳光清澈的黑发青年,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杯还没喝完的送别酒,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金鸦忽然觉得,他现在————有点明白那位绯红蛛後为什麽会疯狂了。
一时间,金鸦也有些不高兴了。
他搁下了手里的肉串,身形微微前倾,面具後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林奇大人,你是不是太过得寸进尺了!?」
「我作为一个圣域刺客,即便此刻周围有三位九阶环伺,我若当真全力出手刺杀你————也有五成,不,至少三成机率能在得手後全身而退。」
「那你为什麽不动手?」林奇笑呵呵地反问,眼神清澈,似乎没有任何恐惧的迹象。
金鸦盯着他,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可真是个疯子————」
那声音里透着股深深的疲惫与认命感。
然後,他向後重重一靠,声音颓然道:「行叭~你说说看,要什麽样的条件,咱们才能和解?事先声明————我可不会替你去刺杀卡洛琳皇妃,她很危险,她身後那位更是危险。当然————」
他顿了顿,没好气地瞥了林奇一眼:「你也很危险,你身後那位同样非常危险————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林奇也是收起了笑容,语气有些严肃了起来:「你先跟我说说,陛下情况怎麽样了?」
金鸦沉默。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以你的智力,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你只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那麽,恭喜你————」
他擡起酒杯,将残酒一饮而尽,语调有些夸张的道:「你猜对了。」
闻言,林奇顿时沉默了。
半晌,他才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唉~~你说得很对,那个女人很危险,也很疯狂。」
「那麽————」金鸦放下杯子,眼神真挚道,「这个情报,够弥补我的过失了吧?」
「金鸦先生来都来了,这麽着急走做什麽?」林奇忽然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拎起酒桶再度给他的酒杯满上了,「是我湖畔镇的烤肉不香吗?啤酒不爽口吗?姑娘们不漂亮吗?」
酒杯里,麦芽糖香味的泡沫挤挤挨挨的往上冒,在酒杯边沿摇摇欲坠的停住,而後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消减。
金鸦嘴角抽搐,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又飘向了不远处那位红着脸、时不时偷瞄这边的半人马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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