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燃烧起了熊熊火焰:「舅舅,您……您真有把握?」
「把握?」卡斯伯特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我在这北境经营了二十年,若连这点事都办不成,也不配做你舅舅。但这一回,咱们舅甥二人,必须赌上一切,赌上家族的荣耀,也赌上这十万大军的性命,更要赌上……这万里江山。」
「好!」
马克西米利安一拍桌子,猛然站起了身,杯中的酒液洒了出来他也浑然不觉。
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激动道:「既然舅舅都这麽说了,那我便赌这一把!一年半……不,一年!我要让帝都那帮等着看我笑话的人都知道,我马克西米利安,不是废物!」
壁炉中的火焰骤然爆出了一团火星,跃动的火光照亮了两人的面容,也照亮了两人眼中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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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帝国内显得颇为平静。
北境没有大规模的战报传来,南边也似乎陷入了僵持。
唯有四皇子约瑟,在帝都的贵族圈子里疲於奔命,周旋於传统贵族与圣光新贵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之中。
他也算是长了见识,贵族多了,当真是什麽狗屁倒灶的破事都有。
今儿是两位子爵为了领地边界上一块巴掌大的草地归属权闹得不可开交,据说起因是其中一方的羊啃了另一方的三叶草。
明儿又是某位伯爵夫人与圣光骑士团某位中队长之间的情感纠葛,闹得满城风雨。
甚至还有追溯到三百年前,某次祖先联姻时遗留的嫁妆债务问题,双方後代竟然还拿着发黄的羊皮卷对簿公堂。
约瑟愣是凭着一股极强的毅力,以及出众的政治手腕,将这些烂事一一捋平。
没办法,眼下若是做不好这些琐事,恐怕那些摇摆不定的中间派就会倒向老三,甚至是老九那边。
他表面温文尔雅,耐心调解,内心却早已将这些依附在帝国身上吸血的老贵族咒骂了千百遍:「一群老不死的蛀虫,待本殿下登基,腾出手来,必定要把你们一个个全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一日。
皇宫深处,九世那间巨大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霍亨索伦公爵、卡尔罗特公爵,四皇子约瑟,还有几位顶级的传统贵族围着壁炉坐了一圈,正在进行一场小型的私人宴会。
九世最近心情似乎不错,气色愈发红润。
他甚至亲自为四皇子斟了一杯酒,和颜悦色地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四啊,你最近这段时间,是真正静下了心,搞出了点成绩。朕很欣慰。」
「父皇谬赞了,儿臣只是尽本分而已。」约瑟恭敬地双手捧杯,姿态谦卑。
九世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教导道:「这当皇帝,能打是一回事,但处理人际关系,维持朝局的平衡,才是最为重要的。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很好。」
「儿臣受教了。」约瑟垂首,表面上一派恭顺,眼中却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
这老家伙,还想哄着自己继续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真当他不清楚吗,那就是个破泥潭,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霍亨索伦公爵等人自然不知道四皇子心中的腹诽,听到九世的话,他们也纷纷举杯,夸赞四皇子「心思通透」,「处事公允」。
约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虚与委蛇地一一应对着,心中却早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而就在这宴会一片其乐融融,众人欢声笑语之时。
「报~~北境狮鹫加急捷报!」
一名宫廷内官急匆匆冲到了书房门口,单膝跪地,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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