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此时心中都慌得一批。
毕竟,那小子既然有手段能杀死霜喉霍森,就有可能杀死自己这个七阶大战士。
萨雷德握斧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棺椁中那张熟悉的苍白面容,可那霜白色的长发却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统领……统领大人?」身旁的亲卫统领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咱们……咱们怎麽办?」
怎麽办?
萨雷德也在问自己。
退!?
一万八千人马,如果此刻转身,那自己组织的这一次行动就等於彻底失败了。
而且,那小子既然敢孤身犯险,必然有所依仗,说不定湖畔镇的伏兵就等着自己下令撤退的那一刻呢~
攻!?
可那具屍体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每一个蓝面巾将士的脸上。
连二大统领都折了,他们这些普通士卒上去,岂不就是去送死?
霎时间,萨雷德惊疑不定,也是萌生了退意。
林奇这小子,太过狡诈,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自己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波……
等等!
一个念头蓦地在他脑海中一闪即逝,萨雷德赶忙强自镇定了下来,大脑开始飞速思索。
他萨雷德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各种凶险的局面都见识过,但是像今天这样被对方反反覆覆戏耍的局面,却是真的从未遇到过。
但如果撇开这些具体的战术细节,单从大局出发来思考呢?
理论上来说,敌人的任何行动,背後都应该有其相对应的战略或战术性目的,那麽,这个林奇,把今天的局面搞得如此诡谲复杂,一环扣着一环,一波接着一波……其目的究竟何在?
而且,湖畔镇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候,林奇这小子偏偏拿出了霜喉霍森的屍体……
萨雷德终究是老江湖了,冷静下来之後,他就迅速理清了前後关节,当即,他脸上的震怒和惊恐之色就一扫而空,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肃静,都给本大统领肃静。」
他猛地高举战斧,声如洪钟,震得前排将士们耳膜发颤。
他的声音在斗气的加持下滚滚传开,在方圆数里范围内都变得清晰可闻。
「咱们别叫林奇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了。」萨雷德继续道,「兄弟们,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如果这湖畔镇真的有能抵挡住咱们两万大军的实力,甚至,有击杀我二哥的实力,今晚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把一场防守战搞得这麽花里胡哨!?」
说着,他手中巨大的战斧便直指木墙上的林奇,声音再次拔高了一个度:「第一个城关用瘟疫殭屍让咱们吃了大亏,後两个城关又故布疑阵,明显是底蕴实力不足的表现。如今,他更是故意拿出了二大统领的屍体,这明显是想把咱们吓退!」
「正所谓会咬人的狗不叫。」萨雷德的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一种识破了对方阴谋的快意,「他若有坑杀咱们的实力,早就大开杀戒了,何必跟咱们在这里废话连篇!?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是在虚张声势!」
他这番话一出口,顿时如同一剂强心针般注入每一个蓝面巾将士的心头。
那些原本还惶恐不安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仔细回想了一番之後,也忍不住纷纷点头。
是啊,湖畔镇若真有那等实力,这个林奇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一时间,一众蓝面巾将士们跌落到谷底的士气被提振了不少,虽然还没到士气如虹的地步,但起码不再躁动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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