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丧气,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送死的。
然而,这一次行军,大军又是只走出了两里地,然後……
没错,又是一座临时搭建的简易城关,硬生生扼守住了前方的交通要道。
所谓扼守交通要道,自然是不能轻易绕行的位置。
那位置左边是陡峭的山崖,右边是湍急的河流,中间就这麽一条狭窄的官道,被那座城关堵得严严实实。
这座简易城关,和上一座几乎一模一样,不仅木桩打得歪歪扭扭,中间甚至还有不少缝隙,看起来相当的粗制滥造。
此外。
还有一样的木制塔楼,一样的长条形案桌,一样的太师椅,一样的几碟小菜,一样的一壶美酒。
还有那个一模一样的,身穿黑袍、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青年——林奇·布莱克伍德。
以及那个身穿白色旅居袍,金发碧眼、正一脸无聊地用手指绕着发丝玩的绝美女子。
甚至连林奇那副欠揍的姿态,都和前两次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出来的一般。
「哟,萨雷德大统领,咱们又见面啦?」
林奇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朝着下方黑压压的大军遥遥一敬,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大半夜的行军,辛苦了吧?刚才那场『空城计』看得可还过瘾?要不……再上楼来喝口酒,聊聊天,放松放松?这次我准备了真正的新菜式,保证比前面两顿加起来都更『刺激』哦~~」
「嘶~~!」
见到这一幕,所有蓝面巾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且这次比前两次抽得更狠,有些人甚至差点背过气去。
「这……这还有完没完了!?」
「他是鬼吗?怎麽又在这儿!?」
「三次了!这是第三次了!」
「那些桶……那些桶里这次装的是什麽?还是水吗?还是瘟疫?还是别的什麽!?」
「我……我不想打了,我想回家……」
一时间,整支大军竟然再次停下了脚步,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有些士兵甚至开始偷偷往後缩,生怕被点到名派出去探路。
就连萨雷德座下的战马,都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即将崩溃的情绪,不安地打着响鼻连连後退,差点把萨雷德掀下马背。
萨雷德死死地盯着塔楼上那个悠闲的身影,一张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而是变得扭曲而狰狞,俨然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三大统领息怒,千万别上了林奇那宵小的当!」安格斯连忙策马上前,一脸愤慨地宽慰道,「我早就说过,那厮无比狡诈,是个彻头彻尾的阴险小人,专会用这些鬼蜮伎俩来恶心人!」
他说着,猛地转头看向城墙上的林奇,咬牙切齿地怒声道:「林奇,你就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了吗?有本事下来与我家大统领堂堂正正一战!」
「哟~安格斯兄弟,看你这话说的。」林奇倚在太师椅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脸无辜地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堂堂正正』地请你们喝酒吗?是你们自己不敢上来,怪我咯?」
「再说了,你家大统领连空城都不敢进,还好意思谈『堂堂正正』?我看不如改名叫『萨雷德·不敢进』算了,哈哈哈~~!」
「你……」安格斯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再骂,却被萨雷德伸手拦住了。
萨雷德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那滔天的怒意压制了下去,眼神竟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安格斯,语气诚恳地说道:「安格斯老弟,这次……又要辛苦你了。」
「为统领分忧,属下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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