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道道银色与黑色的残影,恐怖的能量波动震得整个岛屿都在颤抖,一时之间,竟是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而月之祭司见一时间居然无法拿下对方,不由皱了皱眉,忽然瞥了天空中的某个位置一眼,开口道:「你还想看戏看到什麽时候?还不快来帮忙?!」
「呵呵~多给你点时间在小辈面前表现表现,难道不好吗?」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
与此同时,一道苍白的身影已然踏着月光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那是一位撑着阳伞,身着宫廷长裙的绝美女子。
她头上戴着顶华丽的礼帽,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蕾丝摺扇,一头如丝绸般柔顺的苍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发梢微微卷曲,精致得就好似要去参加什麽盛大的宴会一般。
夜色下,她宽大的裙摆如夜色般流淌,上面绣着的繁复符文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更给她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但这些,都没有她那一双深邃中泛着猩红的双眸更夺人眼球。
在那双妖异眸子的衬托下,她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添了几分莫测,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生死。
她就这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仿佛这会儿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园里散步。
这女子,自然是苍白挽歌。
她轻笑一声,手中摺扇轻点着下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毕竟,当着这麽多小辈的面,总得让你威风威风,才好宣告曾经的传奇巅峰归来嘛~」
说话间,她握住摺扇随手一挥,一道苍白能量形成的光刃便轻飘飘地斩向了千须之主。
那光刃看似缓慢,实则快得不可思议。
千须之主还没来得及反应,三根粗大的触手便已被齐根斩断,断口处没流出鲜血,而是直接化作了飞灰,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直接抹去了存在。
「吼!!!」
千须之主登时发出了痛苦的咆哮,触手上那无数的眼球中终於露出了恐惧之色。
「哎呀,叫这麽大声做什麽?」苍白挽歌蹙了蹙眉,像是被噪音打扰了午睡般语气有些不爽,「真没礼貌。」
她身形一闪,竟直接出现在了千须之主的头顶。
她手中摺扇轻点,一道苍白色的光环便以摺扇为圆心扩散了开来:「万物凋零。」
光环所过之处,千须之主那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枯萎,触手一根根乾瘪脱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
月之祭司见状,手中权杖立刻高高举起:「大月火术。」
下一刻。
银白色的月火从天而降,与苍白挽歌的凋零之力交织在一起,一白一银,一冷一寂,竟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月火灼烧着千须之主的血肉,凋零之力侵蚀着它的灵魂,两者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千须之主惊惧之下疯狂挣扎,无数触手疯狂抽打,却连两位女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苍白挽歌足尖轻点,如同跳舞般在触手间轻盈的穿梭,时不时挥扇斩断一两根触手,姿态看起来悠闲又惬意,看不出半点勉强。
月之祭司则在外围游走,月华如雨,不断削弱着它的力量。
「这……这怎麽可能……」苏摩漪眼睁睁地看着千须之主从和月之祭司势均力敌到被彻底压制,震惊的脑子都快宕机了。
她无力的在地,密密麻麻的眼球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那俩道女子身影,眼神中满是绝望:「两……两位传奇巅峰……不,这是半神……这是半神之力……」
霜喉霍森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麻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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