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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祭司手中那柄看似破碎的权杖往下一顿,猛地绽放出了刺目的银辉,光芒灼烈,仿佛皓月当空。
与此同时。
一道月光牢笼从天而降,直接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笼罩在了其中。
「什麽?!」布鲁塔卢斯残魂大惊,连忙化作一道黑雾疯狂撞击起了月光牢笼,在牢笼上激荡起了一道道涟漪,「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已经不行了吗?」月之祭司冷笑,眼神中的仇恨如寒冰般冰冷彻骨,「布鲁塔卢斯,数千年了,你还是这般愚蠢而自以为是。」
「唔?嘻嘻~」一道慵懒的笑声从另一侧响起,「汝该不会以为,吾真的会与吾儿的另一位母亲拼个你死我活吧?」
苍白挽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布鲁塔卢斯身後。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狼狈虚弱的样子?
不仅她身上那凌乱破碎的宫廷长裙已经重新变得焕然一新,就连那柄阳伞上先前断裂的伞骨也都早已恢复如初,伞沿垂下的血色流苏无风自动,就仿佛从未受损过一般。
她轻轻一挥阳伞,无数血色锁链便从虚空中蜿蜒而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与月光牢笼内外夹击,将它死死禁锢在了原地。
「不~~~你们算计吾!?」布鲁塔卢斯的残魂疯狂挣扎,魂体内的深渊魔气不断激荡翻滚,怨念滔天,「放开吾!吾是深渊恶魔领主,吾是布鲁塔卢斯。!」
「聒噪。」
林奇从废墟後缓步走出,看着那被困在月光与血链之中的庞大残魂,冷笑不已:「布鲁塔卢斯是吧?你现在什麽也不是,只是一道残魂!」
「小老鼠~」苍白挽歌慵懒道,「该汝了。吾与艾露恩可困不住它太久,这厮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哪怕只剩残魂,挣紮起来也有些力气。」
「明白,挽歌妈妈。」
林奇当即不敢再耽搁,直接在月光牢笼前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体内《玄阴淬体诀》疯狂运转。
刹那间,他周身便泛起了幽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带着股极致的阴寒气息,正是他苦修的玄阴之气。
「去!」
林奇一指点出,一道凝如实质的玄阴之气便化作长蛇钻入了月光牢笼,缠绕上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
「啊~~这是什麽鬼东西?!」布鲁塔卢斯登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玄阴之气与深渊魔气,两者皆是至阴之物,但性质却截然不同,深渊魔气狂暴、混乱,会侵染和破坏触及到的一切,是毁灭的力量。
而玄阴之气虽阴寒,却纯粹而清澈,功能诸多,潜力无穷。
此刻,玄阴之气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附着在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之上,开始一点点蚕食,分解,转化起了布鲁塔卢斯身上的深渊魔气。
但这过程,远比林奇想像的要更艰难。
布鲁塔卢斯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哪怕只剩下一道残魂,其灵魂中蕴含的深渊魔气也浓郁的可怕。
林奇的玄阴之气每消磨一分魔气,都要付出十分的辛苦,那魔气还会如同活物般反扑,顺着玄阴之气逆流而上,试图污染林奇的灵魂。
「呃~!!」
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从灵魂深处传来,林奇闷哼一声,冷汗顿时一滴滴的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把钝刀在给他刮骨疗毒似的,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林奇小子。」月之祭司见状,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若不行便罢了,大不了吾等直接灭杀它。」
「不。」林奇咬牙,眼中掠过一丝狠色,「我能行的,这厮身上的深渊魔气……可都是宝贝!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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