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吟片刻,却是轻轻摇头:「布鲁塔卢斯这道残魂被深渊魔气污染得太重,又被月光之力灼烧得半疯,灵魂驳杂疯狂,犹如馊了的饭菜……吃了也是有害无益,吾可没兴趣。」
「这点孩儿早就想到了!」林奇却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道,「孩儿修炼的《玄阴淬体诀》刚好可以炼化深渊魔气和其他驳杂能量,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玄阴之气。只要挽歌妈妈出手将其制服,孩儿便可将它的残魂净化,这样一来,它的残魂中就只剩下精纯的灵魂能量了。届时您再享用,岂不美哉?」
苍白挽歌手中的摺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显然有了几分意动。
但旋即,她又皱起眉头:「话虽如此……但布鲁塔卢斯生前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即便只剩残魂,实力也不容小觑。吾如今是投影状态,只有一缕灵魂在这,能调用的力量十分有限,单打独斗,怕是不好拿下它,万一让它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咱们得联手啊!」
林奇当即转头看向月之祭司,趁热打铁道:「祭司妈妈,若是您与挽歌妈妈联手,是否能拿下布鲁塔卢斯那具狂暴的残魂?若是能将其消灭,您不仅大仇得报,还能永绝後患,消灭这个家门口的隐患……」
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若吾单打独斗,恐怕也是奈何不得它。毕竟吾如今只是残魂之躯,而它在深渊魔气的滋养下,反而比当初更加狂暴……若是联手的话,倒是有不小的把握。」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但问题在於,它刚才似乎被吓到了,躲回了黑暗废墟深处。若是它不肯出来,只一味逃窜或固守,吾等拿它也是无可奈何……」
「这点孩儿早有定计!」
林奇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刚才我与它的意识有过接触,孩儿发现布鲁塔卢斯的残魂虽然还有一点理智,但却并不多,完全没办法和祭司妈妈现在的状态比……多半只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他分析道:「祭司妈妈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它死在了您的手里,灵魂徘徊数千年不散,肯定也是恨死您了。若是有机会吞噬掉您的灵魂,报当年之仇,它肯定按捺不住……」
「所以?」苍白挽歌挑眉。
「所以咱们可以演一出戏!」林奇兴奋道,「现在它不敢出来,主要是两位妈妈都在,且都没有受过损伤。若是……你们两位打上一架,弄个两败俱伤的假象出来,届时,布鲁塔卢斯多半就会被钓出来,想要坐收渔利。」
他越说越激动:「到时候你们两个再暴起揍它,控制住它,孩儿便可以在一旁用玄阴之气消磨它身上的各种煞气和魔气……咱们一家三口联手,还怕拿不下它?」
「一家三口?」两位妈妈同时冷哼了一声,但倒也没反驳。
林奇察言观色,知道有戏,连忙补充道:「当然,尽管咱们三个都是家人,但是战利品还是得提前分配好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不管剩下多少,挽歌妈妈拿四成,祭司妈妈拿四成,孩儿就拿一点出谋划策、净化灵魂的辛苦费,拿两成……您二位觉得如何?」
苍白挽歌与月之祭司对视一眼。
片刻後,苍白挽歌慵懒一笑:「唔……这个主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月之祭司也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可。只要能彻底消灭布鲁塔卢斯,吾没有意见。
」
「那就这麽说定了!」林奇一拍大腿,兴奋道,「咱们这就开始布置……」
又过得片刻後,林奇奉上了临时纂写的剧本。
内容很简单。
两位妈妈为了争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後两败俱伤,两缕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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