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见她们俩越说火气越大,海歌、艾薇儿等人顿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多喘半下,白灵更是直接缩到了林奇身後,魂体瑟瑟发抖。
林奇感觉再让她们这麽「聊」下去,怕是真的要打起来,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乾笑了两声,开口试图打圆场:「那个……两位女士,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
两位妈妈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盯在了林奇身上。
那目光,一道慵懒中带着审视,一道清冷中带着寒意,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刺向了林奇。
林奇顿时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感觉连灵魂都像是要被两道目光撕成两爿了。
这时。
苍白挽歌先开口了。
她轻轻转动着手中阳伞,伞沿垂下的蕾丝流苏微微晃动,语气中带着危险的笑意:「小老鼠,吾还想问问汝呢……上次在那湖边,也是她吧?」
她说着瞥了一眼艾露恩之歌,红唇勾起:「对了,汝刚才喊母亲大人……究竟是喊谁母亲?」
闻言,月之祭司顿时意识到了不对。
她看着林奇,冷冷地「哦」了一声,手中权杖轻轻一顿,月白色的祭司长袍无风自动:「原来……汝还有其他母亲!?」
瞬时间,两位女士身上都弥漫起了危险气息。
苍白挽歌周身缭绕起淡淡的血色雾气,那是属於冥界半神的死亡威压。
月之祭司身後则浮现出了一轮虚幻的银月,清冷的月华之力让周围温度骤降。
林奇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就仿佛被放在冰与火之间反覆煎熬。
「呃……呵呵~」
他乾笑两声,求助般看向海歌和艾薇儿。
两位少女虽然对林奇投以同情的目光,可眼下也是半点忙都帮不上,缩在後面甚至连一声都不敢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至於奥斯……
林奇暗暗找了一圈,才发现那小子早就躲得远远的,这会儿藏在废墟後面的一块巨石背後,正激动不已的拿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奋笔疾书,似乎准备将这「两位半神级存在为了我兄弟争风吃醋」的伟大一幕详细记录下来。
「好你个奥斯……」林奇心中暗骂,「回去就把你送去矿洞陪费尔南多!」
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林奇便也索性豁出去了。
他深深呼吸,调匀情绪,脸上的尴尬与慌乱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孺慕之情的神色。
他先是看向苍白挽歌,然後上前半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声音低沉而真挚。
「苍白挽歌·维多利亚女士……一直以来,都是您在吾最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从耶诺古的残念,到剿灭地狱领主,再到今日之危局,若无您的庇护与馈赠,林奇早已魂飞魄散。我虽然嘴上未曾明言,但心中……早就将您视作了母亲,视作了最亲近的长辈。」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随後,林奇又转向月之祭司,同样单膝跪地,语气诚恳。
「瑟兰希尔阁下……自吾踏入这暗影庇护所,您便对吾诸多照拂,不仅传授月华之力,还赐予我幽灵,甚至愿意为我守护湖畔镇。这些恩情,林奇铭记五内,不敢或忘。在吾心中,您就是我的母亲大人。」
瞬时间。
现场一片死寂。
就连两位妈妈身上散发的危险的气息,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苍白挽歌手中的阳伞「啪」地一声合拢,那双血红色的美眸微微睁大。
月之祭司手中的权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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