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单骑挑战弄得有些无措,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安格斯抬手,示意他们先别动,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打,还是不打?
如果打,派谁去?会不会中计?
如果不打,难道他们大军真的要被一个人堵在这里?
真要是这样,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军心士气必然受损,疤脸克雷格那些人更是会借题发挥————
就在他权衡利之时。
桥对岸,凯萨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或者说,她是觉得刚才那番「表演」实在有点羞耻,想赶紧进入正题。
她战锤向前一指,下巴微微昂起,摆出了一副倨傲的姿态,用不屑的语气说道:「怎麽?你们这一千多号人,居然被我一介女流吓破了胆,连个敢过桥的人都没有吗?叛军就是叛军,当真是一群无胆鼠辈!」
她的声音被圣光斗气刻意放大,瞬间传遍了整支乱军的前锋部队。
顿时,队伍中响起了一连串的怒骂声和鼓噪声。
其中,尤其以那些佣兵出身的、以及克雷格手下的部分人反应最激烈。他们本就对安格斯的谨慎有所不满,此刻更是被激得火冒三丈。
「妈的!这娘们找死!」
「统帅,让我去剁了她!」
「她就一个人,嚣张什麽!」
安格斯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方的意图太明显了,这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激将。
「等一下!」
眼见得麾下士兵群情激愤,不少人都开始蠢蠢欲动,安格斯沉声喝止了众人,同时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凯萨琳身後的桦树林,眉头紧锁。
「你们注意看,那些桦树林另外一边似乎有异样!」
喧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顺着他的自光凝神望去。
远处,在桦树林另一侧的边缘地带,在那暮色与山影的交界处,隐约有些不同寻常的烟尘弥漫升腾,只是先前隔得远,又是背光,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那是————伏兵?」一名小头目迟疑道。
「说不定就是他们在故布疑阵,虚张声势!」疤脸克雷格哼道,但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警惕。
他扭头朝自己队伍里喊道:「老六,你不是带了只驯鹰吗?放出去看看!」
一名脸上涂着油彩的猎人应声出列,从手臂护套上解下了一只眼神锐利的灰鹰。
他对着鹰低语了几声,而後一抬胳膊,将鹰抛向了空中。
灰鹰振翅而起,在天空中略一盘旋,就朝着对岸桦树林上空飞去。
猎人闭上眼,与飞鹰建立起了精神连结共享视野,但他位阶不高,使用起这个技能来明显干分吃力,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
飞鹰很快就掠过石桥,接近了桦树林上空,正要降低高度开始盘旋。
忽然。
「咻——!」
一道快得几乎看不见的苍白流光,自林中某处暴射而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飞鹰的胸膛,击碎了它的脊椎骨。
一击毙命。
飞鹰连扑腾的动作都没有,就如同中了定身术般旋转着坠落进了稀疏的树林之中。
「啊——!」
「啊!」
猎人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踉跄後退,鼻孔里淌出血来,显然是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被强行切断精神连结导致的技能反噬。
「好准的箭。」安格斯脸色一沉。
对方果然有防备,而且那个隐藏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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