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你们要多练。让你们出去拼刀拼枪不现实,安全第一。」
「好,肯定听你的。」
两个小弟兄各自将一条烟藏在怀里,然後按照张大象的吩咐,下午下班之前就先去了一趟「东兴客运站」看看情况。
以往这时候的「东兴客运站」十分热闹,说是车水马龙并不为过,这会儿连摆摊卖紫皮甘蔗的小贩都少了不少。
有些弄堂里的「洗头房」灯倒是亮着,也开门做生意,但明显小姐们有些紧张,时不时看看四周的情况。
两人先去了游戏厅和桌球室,倒还是热闹,进去就是砰砰砰砰作响的猛烈敲击按键声,打桌球的人明显增多,只是一个个表情并不愉快,时不时还骂骂咧咧。
过江的客车也没有停运,但并没有进站,显然不是从这里发车的,而是汽车总站的车路过接客。
有经验的乘客早早在路边等着,车停了吆喝声中就陆续上车,也不会等凑够人数,等车的上完就走,到下一个点自然会有同样要搭车的,这路数跟公交车也没有了太大的区别,只是稍稍舒适一些,并且跨市跨江。
在「东兴客运站」的几个入口,都有整改通知,具体什麽时候恢复,通知上并没有给个具体的期限,只有「另行通知」寥寥数字。
第二天傍晚张大象拿到两人一整天收集到的材料和消息之後,就拿去祠堂汇总了一下。
「这个人是谁?」
「好像是上面新来的陈秘书,我前两天去活动中心下棋,还看见他接受采访。听说是要来严抓社会治安还有环境卫生,新来的那个人来头不小,家里有背景的,不缺钞票,缺成绩。」
「噢?」
听到大行一个退休的爷爷一言道出些许内情,张大象隐隐约约有了点猜测,估计是有人早就想处理「东兴客运站」以及背後的利益团体,而「大丰购物中心」的两个副总司马为民和王爱国,很有可能是里面串联利益关系的「手套」。
现在「手套」没了,在年关的时候换「手套」可不容易,别说大大小小的衙门,就是银行也是年底汇总上报,等於说相当一部分工作内容,只要不是搞出大动静,都是来年作通报。
「小象佬是对东兴客运站」感兴趣?我的建议是不要碰,这个屎坑一样的地方,一直就是东兴周围那一片人的钱袋子。多少年就是这样的,啥乱七八糟生意里面都有。我刚进单位的时候,就是说不清的,现在还是一模一样。」
有个爷爷提醒了一下张大象,别贪这麽个是非之地。
张大象点点头,说道,「我不是对东兴客运站」感兴趣,而是对这条线路上的物流生意感兴趣。国道上的生意,我有十字坡」,就不需要再去多想,重复投资没必要。但是过长江这条线上,还是有搞头的。」
「有啥区别?」
「区别就是滨江镇那里可以做个场地出来,十字坡」在国道边上现在再开一家,难度有点高。但是在滨江镇,那就不一样了,只要有地皮,专门做过江的物流生意,利润不会低。」
「像样一点的地皮,只怕不容易弄到手。就算有,滨江镇内部也是优先消化,放出来的不会太多。你又不是说开厂,而是做成干字坡」那样的大场面,就算说缩小到三分之一,五十亩田也几乎不可能,那边零零散散的多,两亩三亩的,但十亩田以上的,一般不会松口。」
「要是滨江镇那边配合我来投资————几位阿公在市里能不能帮上忙?」
「你有门路?在滨江镇那边?如果说你有,那只要项目投资够数,难度不能说没有,但不会太高。」
「那就过两天我再来寻你们商量。」
等张大象离开之後,几个老头子也是面面相觑,盯着留在台面上的照片,有个老头儿好奇问道:「他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