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
性质在做不做上,不在於资金量多少。
简单来说,老苟接了这活儿,直接被打上标签,就是刘万贯的「手套」或者「擦鞋垫」,必要时候也是「擦屁股纸」。
偏偏「地主家的傻儿子」压根没有这种自觉,刘老二是真拿老苟当亲叔,逢年过节的礼品问候从来不缺,这傻卵的礼数之周到,让老苟恨不得这货是他亲儿子。
凡事就怕对比,老苟的儿孙跟他交流最多的内容就是「爸爸我想买这个」「爷爷我想去欧洲玩几天」。
再一看刘老二跟个鳖孙一样在山沟沟里吃「山药塌子」,老苟心态早就失衡了。
老刘家完蛋那是大势所趋、众望所归,他没辙,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刘万贯————他现在还真没这麽惬意。
蛋疼。
蛋疼啊。
内心的挣紮到了极点,但张大象却是相当不耐烦:「算了算了算了,苟叔你也别为难了,本来炒期货我也觉得不靠谱,万一上瘾了咋办?老沈那里,我再投个几百万让他去去火。」
「行吧,反正我也就是觉得机不可失,再加上滨江镇那边一帮单身汉刚赚了点钱想要有个去处,我也是怕他们赌了嫖了。」
老沈这话说出来,还是挺吓人的,因为摆明了这笔资金是从刚有了点「余钱剩米」滨江农村男性手中漏出来的。
换个地方足够老沈唱《铁窗泪》,但滨江镇有了「万人布」之後,底气是不一样的,有两三个村都成立了村集体资产管理公司,受滨江镇指导。
这些公司也会发起集资去投资,甭管流程是不是违法了,但村里合计的事情,基本都是「民不举官不究」,有啥问题都是村里开会解决。
有相当一部分拆迁款结余,都是拿来盖厂房通水电招商,而招商的平台就是「十字坡」,其实跟萧长贵去崇州的路数差不多,只不过小地方的乡下规模小一点,去滨江镇一些村里开厂的老板,可能上个月还在跑运输,本钱就是跑运输攒的老婆本加原先的吃饭家夥大货车。
除开这些招商引资的必要投入,剩下来的正常来说拿去银行,不过毫无疑问老沈的存在,让很多人开始不正常。
都在托沈官根帮忙打听啥时候「十字坡」上市或者「张市人资」上市,总之刚有点小钱的乡下人也不傻,也想两千变四千变八千变一万六————
换个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帮乡下人找投机渠道,但沈官根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本来他想的是他的超级勇气加上刘老二的超级智慧,最後通过张大象那不讲道理的超级力量组合一下,估计就能发威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卡在一个老头这儿了。
牛德福也不是不行,但牛苟二老终究还是有区别的,老牛是个跑腿干活命;不如老苟知道找个地方埋大骨头。
「我还在琢磨呢,你们两个催什麽?」
老苟也是无语,他只是在思考继续当「手套」的利弊,不是考虑愿不愿意干。
「您老是有什麽顾虑?」
张大象更加奇怪了,「反正现在刘家也不行了,还有什麽好怕的?刘哥跟刘家又不是一回事,真要弄刘哥也不至於到现在,对不对?」
「话是这麽说了————」
听到张大象说得简单直白,苟志贤也是老脸一红,他发现自己多少还是被看穿了,只不过这会儿张大象还没有回过味儿来。
仔细一想,老苟也觉得确实如此,老刘家那些刘万钧、刘万彻、刘万军等等,都不咋样。
谁能想到「败家子」後来居上?
「苟叔,你他妈不会还心存既要刘哥好处,还想独善其身的侥幸心理吧?」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