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五年想也别想。老百姓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土老板投资商,没成惊弓之鸟都算好的。」
「那确实,我儿子过去就呆了几天,电话里一个劲说过上了苦日子。他还是在县城里住着呢,真要是让他下乡,怕是找个茅坑拉屎都费劲————」
嘴上在吐槽儿子,周院长心中却是有些小得意:刘万贯这小子,至少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放话「抽菸只抽大中华,喝酒只喝人头马」————
周鲲心中提到的烟和酒,就是跟刘万贯有着鲜明对比的反面教材。
「对了,周老哥,样板工程你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我也主要是给学校多拉点经费,真要说有什麽投资上的建议————还真没有。」
「成立个节水用水技术公司吧,科研成果转化之後,不能老想着赚设备的钱,售前售後其实都是钱。」
「你要是这麽说的话,那确实要慎重对待。不过你想要过滤器明年就能定型上市,会不会太赶了一些?」
「我准备了三百万的奖金,纯奖金。」
周院长脸皮一抖,三百万并不多,但三百万纯奖金,那就多得有点离谱,这一行的顶级专家都会心动。
「」
很多专家不是不会技术跨界,只是没必要。
类似过滤器这玩意儿,大型设备国内原本就是一流水平,可把大型设备缩小缩小再缩小,那就没人去攻关,至少在以前是绝对没有这个任务需求的。
不是市场需求,而是任务需求。
所有正牌研究员,包括院士在内,都是在完成「补课」,国家哪个领域优先级最高,就证明哪个领域确实涉及到了国家安全或者生存环境改善。
但这些技术清一色从零到有,五十几个工业大类不算子项,单就这五十几个大类,就起码要五十几个顶尖科学家「挂师」,然後围绕五十几个顶尖科学家,每人再配上十几二十个同样顶尖的科学家进行团队合作。
光这麽一点高端智力资源需求,在初期就能榨乾全国九成以上的高校和科研单位。
这还没完,一个系统工程拆分出多个子系统工程,每个子系统其实也都需要一个总师,然後衍生出多个研究所,每个研究所再编制多个研究室。
这种「补课」直接导致国内顶尖科学家不想浪费时间去分析市场效益,而是跟修仙里的宗门精英一样,天天就是忙着领任务。
现在其实也是如此,只不过科研经费在过去十来年,确实是很难雨露均沾。
周鲲算是比较好的,毕竟水利工程这一块,直接跟「民以食为天」挂钩。
没有化肥农药都好说,把饼摊大了一样能增产,但耕地摊饼只看水利,其余都是靠边站。
所以周鲲年轻时候,哪怕是刚开始做技术员那会儿,玩土办法一样有乡里的工分撑着。
为数不多技术员只要不拉跨,老乡就能卖力气换成果。
周院长在技术领域是吃过见过的。
这会儿市场化的现金激励,他也不是没跟巴西、埃及、衣索比亚等等国际工程公司打过交道。
确实几万十几万法郎的刺激。
但国内也这麽玩的,反正水利专业相关的民营企业,他就见过一家,也就是张大象这一家。
「你就真的这麽看好国内滴灌市场的潜力?现在一亩地成本,怎麽着一千块钱还是要的。去年以色列的竞品,吃掉百分之三十四的市场,这饼真能做得很大?」
「我不仅对滴灌市场看好,所有工业品的潜力市场,我都看好。要不是我本钱少,但凡刘哥把家里的钱都偷出来,那真是什麽都能来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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