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移民务农为主。
张之虚在两沙岛弄落脚点的时候,主要是在东沙,当时的磕头兄弟也就是把兄弟姓姚,走夜路就是姚家人在岸上点火,不然老船头也吃不准位置。
很多年前张之虚去世的时候,姚家还有晚辈过来送了一程。
正常来说,这点情分到老头子张气恢这一代,也就结束了。
可因为张大象的崛起,姚家人就算不来接触,有的是人从旁推波助澜,而且还是官方的。
跟张之虚拜把子的姚家人住得偏僻,靠近北横引河,小辈参加工作的时候,也就老老实实上班,退休了就是种种菜钓钓鱼,没啥特别的地方。
张大象跟两沙县签了一个战略合作协议,那三十亩地,就是放在了北横引河边上。
农副产品合作示范田就是个由头,真正谈什麽方面的投资,还需要再沟通。
两沙县这边也很务实,很清楚发展工业是没戏的,华亭这个全国最强长期最大的工业城市,农业其实相当发达。
是个实打实的单位亩产最高的经济中心,而两沙县这个岛,定位就是农业。
所以思来想去,班子开了个会,觉得工业不能不搞,但毫无疑问有个硬性指标,不能破坏农业产出,且不能大规模侵占现有的农田。
螺丝壳里做文章,需要一点水平的。
「张总,这里就是以前的姚家码头,现在已经变成田了,出去有一两公里。要不是年年疏通航道,估计早就跟长江北岸合拢————」
县里班子都到场,张大象现在出来做投资,咖位摆在那里。
像安边县这样的县城,五十万的投资就足够让副县长过来表演「深水炸弹」,五百万那更是想要看什麽有什麽。
「张市人资」让安边县以及更上面的蔚州市打鸡血,就是因为这份量不知道多少个五百万才能填上。
光算计打工人回老家修房子的那两千来万,就已经让一线干部们暗爽了几个月。
多的,他们真怕拿太多会螺旋升天,有些东西没背景的,确实把握不住。
但凡来个和刘万贯差不多的「恶少」,蔚州市也能想办法拥掇他回家念叨一句「爷爷我想要那个」,可惜,没有啊。
想要进步,有时候「恶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论本心好坏,哪怕刘万贯这样的铁头娃,照样跟人渣合作得很愉快。
给老百姓做事情,只看结果,很多时候过程卵用没有,只会给自己添堵。
两沙县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县里去市里化缘没啥叼用,老百姓去市里也是标准「乡毋宁(乡下人)」待遇,在现有框架下做饼就看运气。
这时候讲什麽发挥主观能动性都是扯淡,因为这是个一个岛,天然没办法用公路交通来联动,除非给它修座大桥,那还有戏唱。
没有那个条件,连修港口码头都是打水漂的投资。
「姚家码头————」
张大象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然後说道,「实不相瞒,我曾祖父以前就是从姚家码头去外沙。」
崇州市下辖的外沙市绵延入海,是个半岛,当时愿意跟张之虚冒险的当地人也不少,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做买卖,翻车就是死。
不过利润确实很高就是了。
外沙市当时做染布的几个秀才老板都快倒闭了,最後靠的就是小鬼子眼皮子底下走私。
说是走私,实质上就是把货弄去楚州、盐渎等地,当时有一种雪白的「盐布」,就是棉布用盐水浸泡,假装翻船货物进水。
货走楚州,那就能到沂水山区,这样布和盐就都有了。
姚家後来有人进华亭最大的国营纺织厂做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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