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家在暨阳本地,因为有现成的二手灌装封装流水线,是以前暨阳市本地罐装酱菜厂的,已经倒闭破产三年多。
还有一家待定,算是个筹码,如果说刘万贯顺利进步了,那就放在妫州市的市区,那就是个贺礼。酒糟腐乳也是差不多,不过跟科研项目关系不大,是楚州那边有个老酱菜厂下岗职工跟薛家渡有关系,攀个交情,张大象也是顺手为之,真定下来日子,就派人去楚州考察一下,具体是放在运河边上还是盐河边上,看当地薛家渡老同志们什麽意思。
投资规模都不算大,但其实都挺重要的。
调味品市场做好了,利润比「千人纱」和「万人布」加起来都要强。
可惜是个水磨工夫,急不得,全靠时间沉淀来攒口碑。
「哎哟,这个辣油有点好吃啊?」
二中老校长本来就是用茶匙抹一点在鸡蛋饼上,结果吃了一口,那是相当的过瘾。
他岁数大了其实并不贪那点味觉刺激,而且平日里也不愿意再去啃肉骨头,难得消化。
但现在一口饼子下去,油辣子的香味,让他竟是有一种久违的胃口大开感觉。
午饭高低要来两块牛肉杀一下念头。
「马上要推出的新产品·……」
张大象三口两口一张饼,又揭起来一张饼的时候,突然道,「既然提到了,阿公,大老伯要不要去看仓库?批发仓库,没有危险用品,就是囤批发品的。」
「那我等一下问问他。」
跟张大象那狼吞虎咽的狗样不同,张气定吃饭谈不上多麽斯文,但绝对细嚼慢咽,不过细嚼慢咽的日子也没几天,早些年比张大象的吃相糟糕多了。
三行老辈里吃饭时候像个人的,只有张气恢一个。
只不过如今的「恢爷」但凡起得早,直接去「东福楼」喝茶听戏吃早点。
本来「东福楼」生意也就一般,因为侯向前的到来,得了不少指点,茶肆面馆整合了一下,铺面里头就敞亮了不少,不求多摆子,能让弹琵琶、拉二胡的坐得高一点,那就最好。
而老头子张气恢则是因为有个「张十亿」的孙子,时下吹捧他的极多,要不是存款两百万死活不动,高低来个大把撒钱过过瘾。
但「东福楼」还是名声大噪了一番,本来就是一些老客,现在很多吃饱了没事干的也会过来点一壶碧螺春,要不点一碗肉末冬笋面外加一笼小笼馒头。
同样是等退休的老板,差点儿给「恢爷」磕一个。
太奢遮了嗷°
二中老校长难得早上吃得如此过瘾,喝豆浆的时候,他问还在狼吞虎咽的张大象:「那「蔡家住基』……你过不过去?」
「让老头子去一趟好了,他是女婿,哭一哭应该的。还有陆学友,我赏他全家一条财路,过来哭的用力点。」
两人已经安排好了二化厂老厂长的日程,正继续聊呢,就见桑玉颗打着嗬欠下楼,挽起袖子就是要干活。
「咦?大爷爷,早啊。」
「颗颗起这麽早啊?年纪轻要多睡一点,补充睡眠。」
「我想着做几个蒸饼中午吃呢,大爷爷吃蒸饼不?跟卷饼也差不多,中午炒几个菜,卷着吃。」「不了不了,我中午还要出去办点事情,等过几天吧。」
「好嘞。」
桑玉颗笑了笑,这才坐到张大象身旁,也是直接拿起一张鸡蛋饼,卷起来就开炫。
「玉姐,你不是做蒸饼吗?」
「先吃几张饼再干活。」
出了月子桑玉颗尝试学习一下文化知识,学了俩月英语,单词认识她,她不认识单词,索性放弃。不过不认识归不认识,说是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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