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开,就朝哪里开。一条船上,只有一个船老大,也只能有一个声音。」
船帮和马帮有一个致命区别,就在於船帮没办法有杂音。
所谓「一条船上」的,那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沉船不是死一个,而是死一帮,因此听声都是听船老大的,除非新出来的狠人能跑得更远,还不翻船。「我不会乱来的,这总好了吧?」
张气恢憋屈归憋屈,认怂相当快。
而看他这副鸟样,张气定冷笑一声:「我就跟你直说了,你丈母的子孙,国内活着的还有四个;蔡老大的子孙,在国外。你就算想要做点啥,最多就是把你丈母炸上天。」
到目前为止,张气定也没说蔡廷钰、蔡廷镖、蔡廷镌几个怎麽就翻了车、坠了崖,整个张家瞎打听的人多得是,但蔡廷钰、蔡廷镖、蔡廷镌他们,的的确确就是遭遇了天灾。
跟他们张家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至於有人嚼舌根说张家谋财害命……
现在的蔡家打包起来,不如「十字坡」一根毛。
尤其是现在张大象正在争夺「青年富豪榜」的一把交椅,什麽风言风语都是泼脏水,是有人想要「杀猪」。
张家自然不是过年的猪,那一切舆论都直接翻篇。
蔡廷钰、蔡廷镖、蔡廷镂还有他们的儿子、孙子,都是陆陆续续过「头七」而已。
再怎麽诡异,巧合就是巧合,关张家屁事。
没证据说什麽都是屁话。
可要是张气恢突然发癫,跑去把她丈母娘炸飞,那就麻烦大了。
这种混帐事情,从小没吃过苦头的张气恢……干得出来。
他对风险评估也就局限在工作中,踏上社会就是个菜逼,一个大学包分配一路封闭式生活过来的,活到六十五也是社会新丁。
大多数「老年人诈骗案」都是如此。
被骗的老年人社会经验极低,但封闭式的工作环境,又让他们稳定地积累到了一些积蓄。
於是不管是小农的狡黠还是小市民的精明,其实他们都一概没有的。
张气恢跟他们的区别,就在於骗子靠近他三天,差不多也可以缺胳膊少腿甚至直接人间蒸发。对於自己到底有多麽幸福,张气恢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的。
好在他并非是低智儿童,还知道好歹,对兄弟们的感情倒是没有兑水,这一点,跟普通幸福炸了的老年人还是有些区别。
「全、全死了?」
张气恢眼神错愕,显然老大哥说的话着实有些震惊。
他不断地回忆刚才看到的东西,内心消化的过程中,怒火是瞬间升腾、翻滚,而躺着的两个兄弟,又让他将怒火压制下去,直到压不住。
现在,他听闻「一扫光」的时候,竟是有些颤抖。
跟哥哥们不一样,他其实见过最多的死人,是化工厂事故之後的打扫。
有着本质的区别。
实际上,他不如自己的三个儿子;或许也不如自己唯一的一个孙子。
「你要实在是不服老,想要做点啥,就听小象佬安排。他说你可以无法无天,那就可以,大不了弟兄几个陪你一道被判死刑。但他没发话,那就没得说,一切听他指示。」
「不要不服气,他能让张家门堂家家户户一年赚十年的钞票,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听他指挥。」说罢,张气定继续道,「我们老子的朋友,还有个儿子活着,现在已经安排到滨江镇,明早你准备点物事,不管是香菸老酒还是弄个红包,去看看人家。」
「现在他姓啥?」
「现在他姓薛,户口已经迁到了滨江镇,我买了一套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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