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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他一个人这麽干,各地都有跟有识之士打配合的商人,基本都是围绕经济发达城市在做。以江南东道的华亭市为例,淮南道盐渎市就有做人力资源的强人,通过华亭市老家盐渎的「当世天骄」,顺利将盐渎市数万合格劳动力,输送到了华亭市的服务类岗位上。
尽管这时候做的并不高端,但是,以计程车「代班司机」为例,他们是拍不下一个车顶灯,也拿不下一块华亭本地的汽车牌照,可是代班开计程车只需要驾照和体检报告。
一个月的收入运气好能干到六千,运气不好保守点一千五六百还是有的。
而他们对於住宿条件的唯一要求就是一张床,去农村租房子还是城里租地下室、车库,没啥区别。这就使得每个月攒的钱,只要不吃喝嫖赌抽,两个月相当於老家种地一年的结余。
此时的内卷,比张大象重生前的网际网路公司夸张十倍都不止,盖因大家都出来打工,形成了「打工潮」,形成了各种「X漂」的时代文化。
那麽张大象在这时候扮演了一个什麽样的角色呢?
他是「车船店脚牙」中的大善人,且是唯一的一个。
核心问题在於,张大象这时候有自己的实体产业,在建设过程中,本身就是有岗位培训环节在的。那麽在给桑玉颗的「娘家人」做完免费培训之後,差不多在各地政府的GG效应也已经到位。这时候签下来的战略合作协议,本质上就是当地技术培训市场的大头他拿走。
再想免费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是贫困县根本无力承担哪怕最便宜的工程设备操作培训费用,那麽,该怎麽办呢?
换个同行,肯定是不会跟当地政府讨论这个,因为他们压根不会管培训,他们的主要盈利点就是中介费,而且是两头吃。
张大象敢免了桑玉颗「娘家人」的培训费,自然就不在乎这点中介费,无非把一些项目打包进入战略合作协议中去谈。
农林渔牧、猪狗牛羊、金银铜铁……都可以谈,什麽都没有,那就谈粮食。
用粮食产出来分期支付费用,这是最极端的情况。
但基本上不需要那麽极端,地方上的基本建设是一定会推进的,这些财政跟扶贫不搭界,那麽签协议的地方政府,是自有项目也好,还是牵线搭桥也罢,张大象有自己的施工团队,从土方车队到水泥生产,亦或是各种各样的工段班组,他都有。
跳出某个领域的博弈,再锉的「百里侯」只要换个高度,通过全局来琢磨,自然就知道治下百姓那都是物美价廉的优质产出。
张大象最开始就在打造内部人力资源池,「村小」和村办中专其实都是苗头,所以按照原计划,有个三四年,暨阳市的外来务工人员这个庞大群体,他完全可以通过「十字坡」来做成绝对代言人。以暨阳市这种「工业小强」打个样,未来周边几个县级市都能依葫芦画瓢,届时本地工厂主的用工问题,他不敢说一言而决之,但让某个劳动密集型的大厂一个月亏损一年的利润……不难。
这个过程中,他肯定是要推动刘万贯疯狂刷履历的,妫川县就是个起点。
只是没曾想桑玉颗旺夫旺得有点过分,如果不是桑家老庄的垮,也就没有桑家东庄的崛起,自然也就没有东庄吃掉老庄曾经安边县生态位中的六七成。
这六七成,基本上决定了山区、农村劳动力想要讨生活的抉择。
而曾经桑家大院的败落,也让狗腿子桑守义的「姑爷文学」传播得非常彻底,小年夜大年夜的开车回村,是夯实影响力的重要一环。
之後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这三波,完全就是塑造人设的自然进程。
桑玉颗这一两万「娘家人」,又解决了安边县的未来就业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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