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万贯还是有些不爽的,他现在就愁「人走茶凉」,万一他前脚走,後来者就奔着祸害果农去,那还真是蛋疼。
伤农不是目的,给否定路线提供理论依据、材料支撑,那才是阳谋一般的阴谋。
你姓刘的不是会种苹果树吗?
给你半个妫川县都种苹果树,你不是说种树能赚钱吗,等果农血本无归的时候,黑锅你能甩掉?刘万贯狂炫「山药塌子」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了,只不过他当时就是小土狗一只,靠着头铁没感觉出来等出了山,正经在县里上了几天班,才後知後觉这他妈真几把阴啊。
不过他也挺牛逼的,直接跟老乡面对面解释政策,跟着他混的农村能人并不少,要不是通讯基本靠吼,但凡村里都连上网际网路,什麽阴间手段都能发动群众掐死。
头铁的刘哥一路闯过来招数并不多,除了头铁,还有一招就是跟他走的乡土头铁娃们组织生活也挺充实,天天干活能不充实吗?
要是这都不行,那还有一招更狠的:相信群众。
这一招经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要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反正总归有人要吃好果子。
不存在没有的情况。
当然刘哥的大脑还理解不了啥叫「相信群众」,他下乡就一句话:都几把干就完事了。
有一黑一,也挺好使。
这也让刘万贯是真怕去了市里之後跟个泥菩萨一样没个叼用,但刘万贯并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有时候大概是苦头吃多了,容易想太多。
此时此刻的刘万贯,那完全就是一颗明星。
要不然阿尔弗雷德·牛管家不会选择梭哈,他是一个想要现金存款过亿的男人。
「刘哥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吗?你什麽时候去市里,我什麽时候给市里随个厚礼。」「唉,他妈的就是自己的钱用不了一点,真难受。嗳,对了,你最近搞这麽大动静,缺钱不?」「我怎麽会缺钱?十几个工地同时开工,都是送钱给我开工的。」
「噢,对,漳发行那边我也听说了,也有个气调库在建是吧?」
「差不多吧,主要是有些高档水果,能封库肯定是最好的。」
气调库以後不会特别值钱,但在当前的社会发展水平下,那还是很值钱的。
举个简单例子,高品质的苹果入库能保存十二个月,那麽光一个夏季空窗期,就能把电费、人工、贷款等等等等全部都赚回来。
要是做大宗水果批发,那更是隐形「水果期货」的平台。
不是庄家也不是散户,就是提供赌桌的赌场,赚的是台费、抽水,别的不管。
漳水港市自古以来就有做金融的基因,只不过因为另外一些不可抗力,被动导致漳水港无法匹配成为华亭一样的经济中心。
实际上要是放开了竞争,漳水港市天然就是北方第一城,没有之一。
此时捆住手脚的发展,本质上就是还要伺候人,没有别的因素。
漳水港市正常水平,应当是现有发展速度的两倍,经济规模翻个十倍二十倍其实都行,只不过现在毫无疑问只能存在於想像中。
不过内部的有识之士,也是有想法的,很多投资尽可能地换个马甲到外地,保就业不保税收。听着好像怪怪的,但从经济规模的「注水」却不会影响稳定就不能看出,策略还是奏效的,就是余钱剩米有相当一部分不以地方收入为形式,而是转化成了外部投资和外部资产。
有相当一部分本地的税,其实是落在了外地。
就像张大象的码头,「金桑叶」能创造本地就业就行,在漳水港的业务全部都是亏损业务也无所谓,利润都在暨阳还是华亭也无所谓,创造就业,间接带动关联产业岗位,这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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