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我现在有点饿,现在有什麽吃的啊?」
「先吃点香蕉好不好?或者清淡点,吃点粥。那种薯片啊油炸的洋芋头,还是空个两天肚皮,好吧?」「我要吃炸洋芋,多加辣。」
死强的李嘉罄还要嗦一碗酸辣粉,赵红苋是最怕辣的,结果现在都学会了油泼辣子,呛的她每次做辣子油都要用夹子夹住鼻子。
「十字坡」这边什麽地方的人都有,跟老家岭南西道的司机师傅学了酸辣粉之後,也算是满足了李嘉罄的各种许愿。
至於各种花样的面食,那就更简单了,厨房里又不是只有赵红苋一个人,还有李来娣呢。
李来娣伺候自己女儿都没有如此精细,变着法儿让李嘉罄吃了个爽。
「红苋,红苋,罄罄好点儿了没有啊?」
「好了好了,缓过来了,不过她说还要吃炸洋芋,还有酸辣粉一」
一个在楼下厨房,一个在楼上客厅,两个老妈子堪比对山歌。
厨房里李来娣听了楼上传来的话,顿时骂骂咧咧起锅烧油,她去超市给老板拉赞助都没有这麽纠结过。太不容易了。
「该炸还是得炸哟,这个活祖宗……」
嘴上碎碎念,手上的活儿却是不停,李来娣是河北北道的人,学个剑南南道的小吃也是费了心思的。「葱花、葱花、葱花……噫"见了个鬼的,小葱我放哪里去了?刚才还在的呢?」
知道李嘉罄爱吃炸土豆块,她每天都备着小香葱,「南行头」的花坛里全是葱姜蒜,还种了一棵花椒树,专门买的成树,已经出青花椒了。
油泼一下那味道说不出来的刺激,香是香,也是麻嘴巴的不行。
到处找小葱的李来娣感觉自己都快提前老年痴呆了,於是出去又掐了一把香葱,回来的时候准备水龙头下冲洗,就看到了水池中的菜篮里躺着一把新鲜的小香葱。
给自己的脑袋拍了一下:「猪脑子。」
好在李嘉罄特喜欢热乎的炸土豆跟香葱搅合,倒也不怕葱多。
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电饼铛里现烙的饼正好出锅,用牛奶和面,鸡蛋管够,里头还有岭南特产的腊肠,主要是找个甜口。
长江口的香肠再好也有限,气候和环境使然,猪肉倒是有一流的土猪,奈何地理环境制约了腊味的品质,也就咸鱼咸肉还算可以。
巴蜀的腊味算是顶流,只是李嘉罄也越来越嘴刁,她是要吃炒菜或者炖菜的,切一些腊肉下去,白菜帮子也能成为美味珍馐。
李来娣觉得这家别的先不说,养女人那是一流,好得很。
「阿姨我又吐了好多……」
人未到,声先至,厨房里油烟机动静不大,但李嘉罄跟一条扭动的蛆一样,进来就先抱着干活的李来娣撒娇。
「哎呀行了行了行了,起开,没看见我在干活吗?饿了吧?喏,给你烙的饼,赶紧趁热吃。锅里还有牛肉呢,可烂糊。保温桶里还有好的肉筋,少吃点儿啊,那东西吃多了腻。」
「肉筋都没有肥肉的,怎麽会腻。」
挺着大肚子的肥蛆跟扫荡一样,管你保温桶不保温桶的,凡是带盖儿的都打开看看。
除了牛肉、肉筋,还有卤的麻雀,小腿跟鸡翅根一样大,酱色馋死个人。
不等一旁赵红苋说「小心烫」,肥蛆的爪子已经伸了过去,管你三七二十一,高温六千度也挡不住她开始硬造的气势。
得亏准备了莲子羹,还是凉快的,李嘉罄左手右手反覆颠麻雀腿儿的时候,赵红苋已经拿了个托盘过去接住,嘴里骂骂咧咧道:「祖宗喂,跟你说了牛肉和肉筋,你偏要开个别的?你是大肚皮不是弥勒佛啊,听听人讲话的呀。」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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