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餬口,被张大象喊一声「兄弟」就上头,怎麽着也要两三年的好酒好肉管着。
倘若有个五年八年,并且没有出现「一代新人换旧人」,那麽「老兄弟」们一看张大象哪天愁眉苦脸,他们会主动过来问他「老板你受啥委屈了,跟兄弟们说就是了,我们想想办法」。
现在正处於广大基层员工考察老板的阶段,张大象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个人样儿来。
还是当畜生容易啊,只要不当人就行了。
「掌柜的你说啥就是啥,我回头跟家里几个婶子打个电话。」
「这事儿女人说话比男人说话好使。」
夫妻两个喀嚓喀嚓啃着苹果,桑玉颗随手抽了一张湿巾递给丈夫,张大象也是顺手接过,汁水粘手,有湿巾擦一擦就好很多。
「哎,对了妈,在平江看见个镯子,挺好的,给你捎了一个。」
本来只是夫妻两个聊天,忽然想起来什麽,张大象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个红盒子,里面摆着一只光面金镯。
没有什麽复杂的纹路,就是个圈儿。
连截面都是滚圆。
只不过黄金这种东西就很神奇,哪怕只是一个圈儿,也很好看,相当的吸睛。
「哎呀~这、这……」
李来娣很是不好意思,只是笑容却抑制不住,她想要伸手,忽地又小声问道,「蔓菁有吧?」「有的有的,都有,也是省得说道。」
「那行。」
於是李来娣欣然收下,她现在镯子手链已经不少,存下来一些不咋喜欢的,则是让金店融了做成一颗颗小金戒指。
她偶尔也是拿这种小金戒指当个小礼物,算是打发一下上门来弟妹、姊妹。
其实并不费钱,主要是面子给得足。
本来她老娘想要来看重外孙,最後就是一个金戒指让她老娘老老实实别瞎窜。
之前桑玉颗的外婆说要给外孙女婿立规矩的时候,把李来娣的魂都快吓飞了。
她这会儿也不去琢磨女婿家里那奇葩的家风,横竖现在自己日子挺好过的,就等着帮忙带孩子。唯一让她头疼的是,她跟桑玉颗都不想让第二个孩子姓桑,可张大象偏要这麽干……
直到快生的这几天,张大象才透了底,以後不仅会有「金桑叶」,还会有「银桑叶」「金桑树」等等,反正不管是什麽吧,都是围绕这个姓桑的小子来搭建框架。
桑家「老臣」辅佐的是姓桑的,这没毛病吧?
至於说桑家老宅……
古时候有个诸侯国叫晋国,发生了一起叫「曲沃代翼」的事情。
那晋国的大宗小宗可都是姬姓呢。
自己这点儿道行,跟古人还差着火候。
顺带一提,晋国的势力范围,刚巧就是在河东道。
真巧。
要吞掉桑家老宅的各种资源,没个姓桑的不好办。
桑守业的孙子也姓桑,现在有实力,吃块最大的怎麽了?
合情合理。
李来娣母女两个也是头一次知道还有这等算计在,不过横竖对她们没啥坏处,对桑守业也有好处,自然支持。
至於桑家老宅,别说李来娣了,就是现在活着的桑守义他们这些东庄汉,巴不得桑家老太爷死无葬身之地。
去年要不是抱上了「守业家姑爷」这条金大腿,过年被逼死的人不会少。
当然也有豁出去玩命的,但那又是另外一桩悲剧。
跟妫川县的老黄头,性质上差不多。
「这镯子可真有份量。」
李来娣其实不想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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