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印象吗?」
「都快要不记得了,别人家做研究的,跟我们又没啥来去,哪会有印象。我就记得他人是体面,全喊他「白面书生』,文质彬彬、斯斯文文。」
李薤白的丈夫同样推着自行车,似乎是在回忆着什麽,笑着道,「他本事蛮大的,放电影也会,还会英语俄语,不像我们。嗯?怎麽突然提到童学骞这个人?他不在丝绸公司里了吧?」
「听说是出国了。」
「那他是有这个能力啊,跟我们不一样的。」
「嗯。」
跨上自行车,李薤白没有继续聊童学骞这个人,而是思维发散了起来,打算明天或者後天,直接问问看妹妹李蔓菁。
回家路上,当看到长安路老家具厂的福利房家属楼时候,李薤白突然对丈夫太史建军道:「建军,这两栋楼,就是李嘉罄的「婚房』。」
嘎吱。
猛地捏住了手刹,太史建军一条腿支着,驻足看了看围墙里头的两栋楼,这会儿也还是有灯火,白天已经听人这麽说过,但现在妻子也这麽说,显然是从妹妹李蔓菁那里求证过了。
「真的直接一个小区当婚房啊?她李嘉罄给她老公喂了啥牌子的迷药,到这种程度?」
不能理解。
不是太史建军没见过世面……
当然主要确实是因为没见过什麽世面。
这也太离谱了。
以前看各种串货过来的杂志扯什么女星嫁入豪门,那都是千难万险的,成功率基本为零。
後来仔细听老丈人李自华一分析,也确实觉得这很正常。
什么女明星也不如家传门风的万分之一,正经的名流人家,哪会弄个「风尘女子」进来当正房?那也太丢人现眼了一些。
白手起家的军阀,也就第一代或者第二代会弄些优伶娼妓当姨太太,但也基本都是凑数的,这些姨太太,随时都可以拿去送给手底下的人。
丘八尚且如此,何况穷讲究的门户。
明白了这些,太史建军才会惊诧於李嘉罄哪来的福气,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的,大学念的还是师范,这暨阳来的土财主,真就缺女人到这种程度了?
「别瞎说八道,说不定就是感情到位了呢?」
「开啥玩笑,满打满算,一年也没有吧?我看还是这个姨侄女下了迷幻药,不然我是完全想不通,哪会有人大把大把钞票,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身为一个男人,太史建军二十多年前也是有梦想的,也曾经谋求进步过,後来通过不懈努力,终於放弃了。
不过呢,「醒掌天下权」的憧憬,还是有过那麽几年的,毕竟在体制里里面混,很正常的一点点私慾。只是时过境迁,没妥协和滑坡的结果,就是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事情。
梦想是彻底没有了的。
他已经到了人到中年万事休的阶段,再进步个一点点,也就那样了。
「不管哪样,事实就是人家对李嘉罄蛮好啊。」
「好过头了啊,这种好事,你扪心自问,做梦梦得到吗?」
李薤白被丈夫的反问给问住了。
别说李嘉罄并不优秀,就算浑身都是优点,那也不至於。
你要说豪门之间的联姻还差不多,就李蔓菁和李嘉罄那娘儿俩,大半年前估计两个人的口袋凑不出十块钱。
所以李薤白也只能沉默,回答不了丈夫的反问。
正要回家去呢,却见围墙里头,有个「双马尾」怪叫着拿着个长长的点火器,跟拔河一样的姿势,伸长了一只手,去点地上一个巨大烟花的引信。
「老公,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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