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部都好看的呀。是张象养起来的?」
噗!
喝了点黄酒的张气恢同志差点当场去世,他自是知道这个大女儿家的外孙女很是憨傻,却万万没想到竞是如此地步了。
大女儿真是太不容易了,拉扯这种东西长大成人。
姑且……算是成人了吧。
「别人罄罄结婚你个瘟逼嚼啥骚?!闭上你的夜壶!」
张正月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已经攥紧了,她虽然个子不高,可有的是力气,在水泥厂从一开始就是力工。看仓库只是因为别的女工镇不住机修工,而她不一样,拎着丝杠或者撬棒,整个南城水泥厂是她一合之敌的根本没有。
她怀二胎的时候,也没人查她生二胎,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打算第二个生儿子,谁挡她生儿子,她就让谁死。
可惜,挡她的是老天爷,儿子是没有的,生了包一苓这麽一只奇怪的小动物。
当年的南城水泥厂几乎都是弹冠相庆,要是让武林正道中出了张正月第二,魔道不昌啊。
幸甚幸甚。
烦包一苓归烦,打也打,不过还真没让包·我要当副总·一苓吃什麽大苦头,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包一苓还挺争气的。
很多年轻人在求学路上受挫之後,在投身工作中去时,是罕有包一苓那种乐观热情的。
尽管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纱厂女工,那会儿张大象还在扮演「别人家的孩子」,但别人的冷嘲热讽,她还真不放在心上,不是心大或者没心没肺,而是真有一套让张大象都佩服的理论。
包一苓无所谓别人嘲讽她读书不行工作很差的理由,她也跟张大象说过,那就是我为啥要跟看不起我的人证明个啥呢?
我赚一千看不起我,赚一万还是会找理由看不起的,而且费时费力证明自己只会让自己受累,不如按部就班,原先哪样,现在还是哪样。
张大象告诉她,老姐,您这是天生圣人的智慧啊,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比你外公那个老废物强多了。
不过这会儿包一苓对老弟的恶意揣测,倒是提醒了一下她外公。
是了,这还是自家孙子二婚……呸,办的第二次喜酒,第三场喜酒虽然已经敲定了良配人选,这第四第五也得抓紧啊。
自己当初在祠堂叫的那麽大声,总不能一点儿力都不出吧?
孙子给的两百万零花钱,到现在还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被外孙女提醒了一下的张气恢同志,有些心虚地转动着眼珠子,一旁二中老校长轻笑一声:「我看「小象佬』早晚还是要弄个娘子预备团的,不然靠长辈做介绍,猴年马月也不要想十二房全部续上。」「龙虾塞不住你的嘴巴?」
张气恢冷眼横了一下自己老哥,而迎来的是不屑的鄙夷目光。
废物。
张气定一言不发,只靠一个眼神,就说完了想说的。
小老弟当时就红温了,可惜发飙不得,毕竟今天是自己孙子的喜酒。
对各桌动静尽收眼底的陈秘书也是无语,张大善人家里,还真是群贤毕至。
真不知道他怎麽混出头的。
而这会儿张大象已经逛了一圈下来,李嘉罄外婆家那边的人,也都认识了一遍,但也就只是认识一下。毕竞不熟。
以後会不会熟,这个是真不好说。
不过拿桑玉颗的外婆家来比较一番的话……
各有千秋吧,很难挑一个更烂的。
一时间张大象也有点儿同情人形米虫的处境。
只是转念一想,从李嘉罄外公外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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