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牛管家现在是全家老小拖家带口都押刘老二了,所以老苟的无语,不影响老牛的坚定果决。
给刘老二剥了一点儿「长生果」花生,老牛和蔼可亲地说道:「然後妫州市拿地出来,给张总开发,也不要去做什麽商业地产,就是一些妫州市单位的单位保障房。顺带呢,真要是有些区域适合商业开发,那就当是添头,给张总也无妨,将来增值还是贬值,都是心意嘛。」
「这样一来呢,开发出来的地产项目,张总能从中赚到多少是多少,都是心意。这笔钱,妫州市到手之後,就用到改善城际公路交通上。幽州市那边不是打算搞个环幽州交通线嘛,正好北边国道能升级一下,然後围着水库来上那麽一圈,这样矾山县接入交通干线的工程也能纳入其中。」
「然後呢?」
「然後就是张总承包工程啊,这笔钱里面有一部分通过项目开发公司走一圈,还是会回到张总手上的。项目开发公司也是等拨款注资嘛,那妫州市怎麽说也得先卖了地,才能有钱不是?」
「不能让老弟直接借钱给这个什麽项目开发公司吗?」
「哎哟,这得钱不够花的时候,再用上的招儿啊。哪儿有一上来就借钱的?跟妫州市非亲非故,可不能这麽大方啊。」
「也对啊。」
刘老二似懂非懂,他脑子里也大概明白了,这修桥铺路呢,先修哪里是看实力的,「孔明」拿钱去妫州市投资改善房保障房还是什麽乱七八糟房不重要,重要的是钱到位,承包项目不赚钱,商业地产才有点儿利润,但也不会多。
至少就妫州市这破地方,肯定是赚不了大钱的,跟幽州完全没法比。
这真是害苦了「孔明」贤弟啊。
不过只要路桥修起来,那就简单多了,说不定还能让妫州市捞一个中等发电厂,这玩意儿只要落地,做电解铝都成啊。
可惜做不得,蓐蓐羊毛得了。
真·蓐羊毛,因为兴和口的羊毛贸易是客观存在的,有了一个中型发电厂,带起来一批工厂的同时,保个矾山县的民用电,那都是顺手的事儿。
毕竟矾山县本质就是一个大号镇,早晚被吞并。
刘老二在三年前就提过建议,把矾山县并入妫川川县,这样出了居庸关,就是妫川县,对幽州的服务和保障,也可以更好嘛。
反正前往幽州市和漳水港市的进城务工活动,矾山县那边也是跟着妫川县这边一起,都是刘万贯在七八年前组织的。
他在山里吃「山药塌子」的时候,就组织农民进城打工,什麽活儿都干,给钱就行。
就像幽州市现在还有掏粪工,因为很多古老院子压根没有下水道,也做不了规划,家庭独立卫生间更是无从谈起,因此不掏粪那不现实,除非拆迁改造。
可惜,拆不得。
至少有相当一部分是拆不起的,拆个城门城墙改善交通就得了,拆别的是真有人狮子大开口。一家十几口那种,多少钱拆一个?
所以进城务工的人员中,就有掏粪工里的临时工,跟有编制的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各种基础服务业里面,都有刘万贯介绍的,比如说服务员、环卫工、清洁工、月嫂、保姆、装卸工、分拣工等等等等。
如今妫川县前往幽州市和漳水港市长期打工的人口,大概有个五六万,加上矾山县那边三五千人,也算得上是农民工大军,跟河南西道、河北南道过来的都属於城市基层劳动力的主力。
而且因为刘万贯参与其中的缘故,导致妫川县出来的人组织力其实还可以,被欺负了知道叫唤,所以久而久之,城里人也不爱用他们。
这两年因为妫川县的人容易抱团,搞得刘万贯焦头烂额,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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